“可以这么说。这是我从她身上发现的荷包,里面装着治疗心疾的药丸,姐夫可以找大夫查验里面的成分。”窦子涵颔首,然后将一个绣着精致花样的荷包递了过去。这荷包是她在为这名死尸穿衣时,从她的身上找到的,对死者来说,她身上任何遗留的东西也许都对破获案件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从这女子的身上的一些状态可以判断出,这名女子可能患有一定的心疾,简单地说,就是现在人们所说的心脏病,这种病不能情绪过度激动,或者精神高度紧张,如果收到重大的惊吓,有时晕倒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韩知府接过那荷包,打开后,放在鼻子旁边闻了一下,又掩了起来,递给了站在他身后的刘师爷。
“那表妹能否判断出着女子是受到何种惊吓才导致死亡的?”
“表姐夫,因为这房间内并没有遗留下明显的痕迹,还需您仔细盘问客栈众人才是,也许能从他们中间找到线索。”
窦子涵闻言,其实很想翻白眼,她是法医,协助破案是她的责任,找凶手是那些捕头和他这个知府大人的事情,验尸虽然可以确定死因,为破案确定一个有利的方向,但并不等于看到尸首,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凶手。
“表妹提醒的是。”韩知府也觉得自己失言了,实在是因为这位崔家表妹刚才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他一时失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楼下那个死去的男子和楼上这个女子昨晚应该住的同一间房,也就是现在这女子死去的房间。是不是这样,小路子。”窦子涵面对那个早晨上楼来查看的伙计问道,她现在已经对这位韩知府成为宋慈,包拯不抱希望了,为了早点找到凶手,早点脱身,她只好再次开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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