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想回去,只是不甘心,错过了今晚,再难有机会接近那个男人了。
心里不停地说服自己,再等等,他一定会出来的!
直到半个时辰后。
少女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歌声停了,琴曲声也越来越不成调。
听得白鹭的眼角直抽抽,心哀嚎,不要再荼毒我的耳朵了,我只是个无辜的侍卫。
连院子里守夜的侍卫听着都崩溃了,这大晚乌漆麻黑的,北风呼呼刮着,耳边听着如同鬼哭狼嚎的琴音,只觉得后背嗖嗖窜凉风。
此时,亭子里的苏惜月心里也十分恼火,这大冬天的,为了显示她优美的曲线,特意穿了这么一身薄纱的衣裳,冻得瑟瑟发抖地在亭子里等了半天,结果人家根本没来。
亭子里虽然有火盆,在这四面透风的地方又能抵什么用?她现在身子都冻僵了,嗓子唱哑了,手也冻得没知觉了,弹出了曲子都不成调。
最后,还是苏知府派人把她接回去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他们离开时,苏惜月也没有出现过。
白鹭以为她是羞于见人,后来听好信儿的侍卫说,她当晚回去后发热了。想想也是,一个没有内力的弱女子,穿成那样在寒风冻了那么久,不病都怪了。
不过,她是生是死都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听个热闹算了。
时进午时,仪仗队在野外短暂休息。
白闵修下车,活动筋骨。
“主子,收到女皇陛下的飞鸽传。”白鹭说着,将手里的字条递过来。
白闵修眼睛一亮,接过来打开了纸条。
白鹭扫了一眼,看不懂,好地问,“主子,这面的是咒语吗?”跟鬼画符似的。
“丫头说这叫拼音。”
白鹭虽然看不懂,但也明白这是一种传递消息的暗号。
字条写着;下毒之人落,主子系公孙智。东西已盗,继续追踪。宋家主子公孙堰,与公孙智联手,蓄养私兵,铸造武器!安好!念你!
白闵修面色低沉,一双黑瞳幽若寒潭,杀意升腾,公孙智,你敢对丫头下这种毒手,朕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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