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铭这会儿气的浑身都突突,父亲交代的任务没完成,女儿还做出如此有辱门风之事,这下,连进大元后宫这条后路都堵死了,只怕日后想嫁人都不能了。
南宫大夫人见女儿不哭不闹,一副呆傻的样子,心里忽然莫名的紧张。“雅儿,你说句话,想哭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你要有个好歹让娘可怎么活啊!雅儿,你还有爹娘,还有哥哥,我们不会不管你的,你说句话,不要吓唬娘,娘可再也受不住惊吓了。”
听着南宫大夫人一声声的哭诉,让本来死气沉沉,了无生机的南宫秀雅有了一丝反应,呆滞的眼珠动了动,良久,叫了一声,“娘……”
“哎!”南宫大夫人应了一声,见她肯开口说话,心里安定了一点儿。“可怜的孩子,想哭哭!”
南宫秀雅眼睛里迅速地积聚起泪水,一下子成串成串地落了下来。趴着她的肩泣不成声,“娘……,女儿是被人害的,儿女冤枉啊……”
一想到昨晚同三个男人春风一度,南宫秀雅觉得是既难堪,又恶心!本来她以为进大元后宫,跟了那个老男人是最差的一条路了,没想到她现在连跟老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娘知道,雅儿是最善良,最乖巧的孩子了,不会做那种事的。”南宫大夫人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心里替女儿委屈,更恨那云月儿挡了女儿的路,抢了女儿的心人,居然连一个妾室的位置都容不下她,当真是个心胸狭隘的悍妇。
转头看着一脸愁容的南宫铭说道;“老爷,雅儿被人害成这样,赶紧想个法子才好!雅儿不能这样毁了呀!”
南宫铭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她现在清白已毁,连负责的男人都找不到,除了进庙里头做姑子去!还能怎么办?”
南宫大夫人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花,“老爷,您可千万不能如此狠心呐!雅儿是被人害的,你要是把她送去家庙,这跟逼她死有什么区别?”
“那你说怎么办?即便是我想留她,父亲能同意吗?族其他人能容得下她吗?”
南宫秀雅推开母亲,看着父亲咬牙道;“爹,一定是云月儿那个恶毒的贱人在害我,她是在报复我。”
“你说的我又岂会不知?可我们又能如何?找了那么多大夫,楞说你没有什么药,那三个男人又没了踪影,我们无凭无证找谁算账?”南宫铭的声音里隐藏不住的焦灼。
南宫秀雅含泪苦笑,心里是浓浓的不甘心,怎么会这样?她要怎么办?她才十几岁,难道以后的日子要在青灯古佛度过吗?本以为,这次跟着父亲来这里会是自己的机会,与其给那个老男人做妾,她宁可给白闵修做妾,再伺机除掉云月儿,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可世事难料,不仅心愿没达成,一夜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成空了。
南宫大夫人眼里盈满泪水,看着女儿这张出色的容貌,心有不忍道;“老爷,不如对外说雅儿染了重病,送去庄子静养了。等风声过了,再接回来。到时候为她寻一户小富人家做个正妻,有我们南宫世家在,雅儿也受不了委屈。”
南宫铭点头,“也好,这么办!”总在庙里清苦度日要好得多。
南宫秀雅却没说话,像跟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眼里满是嗜血的光芒,云月儿,你害的我如此凄惨,哪怕与你同归于尽,我也绝不能容忍你和白闵修双宿双栖。这辈子不将你拖进地狱,难泄我心头之恨。
看着脸色变得阴森的南宫秀雅,南宫大夫人只觉得心惊胆战,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连忙出声安慰她。“雅儿,不要胡思乱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南宫铭看着她也是心痛不已,毕竟是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他真是有些后悔听从父亲的话。否则,依照女儿的容貌和才情,在大元后宫也能争得一席之地。总好过如今这般……
南宫秀雅收敛了身的戾气,语气出的平静,“娘,你放心,女儿一定会过得很好的,所有的人都要好!”
南宫大夫人抹了抹眼泪点头;“好好,娘的雅儿一定会过得谁都好。你放心,有爹娘和你哥哥在,一定让你安乐富贵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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