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地牢。”彩衣立刻回道。
夜色深沉,不见一丝月色,后山老树横生,偶尔传来夜鸦的凄鸣声,阴森可怖。
山壁凿出一条隧道,通往地牢,数道玄铁门层层阻隔,两刻钟之久才来到地牢。
“全部回避。”罗衣取出令牌。
守卫全部转身回避,腾出畅通的隧道,只能听见层层铁门开启的声音。
地牢层层深入,关押各种人物,大多皆是不服却又仍有用处之人。
去到地牢底层,此处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
彩衣点亮数盏油灯,霎时光亮起来,可见阴森的环境。
夏侯绝立即醒来,将近一月不见天日,突然出现的明亮烛光有些刺目,隐约见到前面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她背对烛光,看不清她的脸容,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
喀嚓一声,彩衣打开牢笼,挡住了夏侯绝的视线。
“出来!”罗衣拖起夏侯绝,将他拖出牢笼,然后把他摔在地上。
“是你?”夏侯绝大惊失色,被困牢笼近乎一月,虽然没有对他动刑,但是数日的黑暗关闭,已经将他的意志消磨得所剩无几,只余一身狼狈与落魄。
“不然,你以为何人?”穹影居高临下地看了夏侯绝一眼。
“放本宫回去东越!不然吾国绝不会放过阎殿!我父王必定下令灭了阎殿!”夏侯绝怒吼说道,沦为阶下之囚,每日面对阴暗无光的牢笼,他一刻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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