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父皇,可是介意自己出生布衣?”翘楚似乎用了全身力气问了他。
周济看着她,眼里的光明灭复杂:“出身布衣?那也未尝不是奢望。”
他忽然伸手捋了捋翘楚的发,感到她在颤抖:“如今一切尽在掌握,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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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翘楚在晃晃悠悠的画舫上,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周济最终屈从了她。那天的婚礼,繁盛而浩大。目之所及,皆被装点了喜庆的红绸……
梦醒后,才发现,自己身在这顺流而东的画舫之上。
凭栏远眺,她看见南凐的远山被迅速拉扯。而她所有关于周济的心事,都将长眠于这湍急江流的深不见底的淤泥之中,永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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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世态趋向缓和,但是东凌那边,到底是怎样的局面,她还一无所知。
就这样懵懂无知的一头撞过去吗?
这显然不是她翘楚的做派。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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