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瞥了一眼镇南王,将茶盏搁下。
徐来知晓这是主子意欲逐客的暗示。便以“主子身子困乏”为由,将镇南王打发了去。
徐来深知这位冷情的主子喜怒不形于色。能教人洞悉的悲欢,皆是刻意演给他人看的戏码。
相反,倘若内心的真实情感,则会不着边际的藏匿。
这是成大业之路上必经的修炼,说不上好与不好。只是,这个他自小便伺候照料的孩子——苦了他了。
果不其然,刚刚镇南王提及“太子”的时候,除徐来以外,他人只看到了主子在不动声色饮茶。
那么,主子对那位“太子”……
徐来不禁皱了眉头,这般光景下,若主子有了软肋……
他适时提点:“主子,北冽那边……似乎有些微词,说是南凐的反抗,按理不该如此激烈。”
周济一晃神,又恢复一派清明:“按理……”
的确,她打破了所有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今后的局势,可不能用“按理如何”来分析了。
“她的确有些棘手……”周济转动着右手拇指的扳指。
“一炷香。”徐来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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