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十年不见,张兄的手段还和十年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就在张文山拔出桃木剑的时候,从这周围一阵话语声,这声音极其的苍老,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十岁的老头在说话。不过应该年纪会比张文山小,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叫他张兄。
张文山听到这声音,立刻转身走回了铜鼎的前面。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举起自己手中的桃木剑,大喝道:“你这叛师之徒,还有脸回来,信不信桃木剑下让你命丧黄泉。”
“安清宫的护法,茅山派的二十一阶,你以为真的有什么了不起,让你可以这么张狂。”这苍老的声音冷哼哼的笑了起来,从话语声当中可以听得出来是对张文山无尽的鄙视和嘲笑,似乎茅山派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东西。
张文山听到这人这么说,不由得怒发冲冠,竖起手中的桃木剑,大声断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这是道教当中常用的九字箴言,张文山平白无故的念这个干嘛。可是当他念完这句咒语,我才反应过来,这其中自然有大奥秘。张文山的咒语才刚刚练完,就看见一条符篆从张文山的身背后飞了出来,这条符篆太过于复杂了,就连我也认不出到底是什么符篆,可是就看见这条符篆通身冒着金光,朝着西南方向笔直的飞了过去。没过多长时间,就看见西南方向砰的一声,传出了一声雷鸣般的巨响,紧接着是如同闪电一般的火花,电光火石之间,周围被照得亮如白昼一般。
“凭空祭符,来张老先生的修为不一般。”站在我身边的巫赋看到张文山刚刚的法术不由得惊叹了起来。
我虽然说把那一本《茅山二十九字篆咒》看了个遍,但是实话实说真正的精髓还没有学到千万分之一,所以说对于张文山刚刚使用的法术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看见站在我身边的巫赋竟然知道他使用的法术,不由得一脸惊奇的看着他。好奇的问道:“什么叫做凭空祭符。”
“这个东西说起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巫赋感叹着说道:“一般修行之人,想要使用符咒全部都得写在纸质的符纸上面,但是如果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凭着自己的意念和真气就可以在空中写出一道灵符。这就叫做凭空祭符,没有想到张老先生的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真是不敢相信。”
我听巫赋说的这么敬佩,得意的抬着头说道:“那是自然,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是我的师叔呢,我们茅山派的修行之人的修为岂是你们可以想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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