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痛觉感知本来就比别人慢，或许是我那时候麻木了，所以没有哼声呢？”慕挽歌笑容淡雅，“莫少，凡事还是要讲究证据。”
莫斯年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慕挽歌的脸上。
她很美，让人无法忽视。
她身上还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淡然。
莫斯年扯了扯唇，这么个女人，如果不是裴御琛看上，他也想要出手将她驯服。
太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了。
愈想，目光愈炙热。
“我承认我是席少的人，但是我已经退出组织了。”慕挽歌将餐具放下，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如果莫少不信，可以问一下席少，我想我一个小人物，席少还不至于对你们隐瞒什么。”
“慕小姐能看透我在想些什么，对么？”莫斯年幽幽来了一句，“我差点忘了，你行为心理学是詹姆斯教的，看来我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慕挽歌眉目一敛，“职业病而已。”
“OK，这一次交锋算我输了，我还会再找你的，直到将你的身份查出来为止！”莫斯年眼底闪烁着挑战的光芒，“见识到了慕小姐的巧言善辩，浪费一晚上的时间，也不算太亏。”
“莫少开心就好。”慕挽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唇角扬起的笑容灿烂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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