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岱连忙笑着说了谢谢,宁国荣则是打趣的说:“你说还没过门呢,就这么向着阿扬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周翼扬则是眸光温柔地看向一旁的丁晓岱,“女孩儿大了终究要嫁人的,不过,她的心却还是会牵挂着家人的。”
“对对对,周总说的是。”宁国荣说完,笑着拍了怕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是阿扬。来来,我自罚一杯。”
说着,宁国荣端起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桌上,周翼扬倒是很给宁国荣面子,两个人酒喝的尽兴,话聊的也满意。从宁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丁晓岱扶着喝的满身酒气的周翼扬,皱着眉心,送别了出来送客的宁家夫妇,吃力的将周翼扬扶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子旁。
周翼扬笑着看她,“你生气了?”
丁晓岱皱着眉心,“你怎么不把两瓶酒都喝了?我看你好像还没喝够。”
周翼扬摸了摸她的脸,“我没喝醉,我是看你舅舅喝的开心,不好扫他的兴,其实我没喝多少。”
丁晓岱扶着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没好气地说:“舅舅没完没了的劝酒,难道你就要一直没完没了的喝吗?”
“当然,谁让他是你舅舅。”周翼扬目光清澈地看着她,“我们要结婚,宁家以后也要长来往才行。”
丁晓岱闻言,心中却有几分酸涩,“说不过你,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会儿,到家我再叫你。”
周翼扬见她要关车门,拽住了她的手腕儿,“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家?完整的家?丁晓岱脑海里闪过过去那些幸福的场景,水眸中划过一抹短暂却又刻骨的哀伤,她的家早就没了,而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一切都是不会发生的。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会恨自己,为什么当初偏偏她没有死?为什么偏偏只剩下她!而身上背着奶奶的重担,她却又不能轻易的死。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她甚至不去想自己为什么活着,只把自己当成一台机器,一台赚钱的机器。
而现在,周翼扬说要给她一个家,丁晓岱心里某个被冰封的地方慢慢的被温暖,却又很快恢复成一片死寂,她早就不配拥有什么家了。
丁晓岱抽回自己的手,笑着看他,“我们现在不就是要回家吗?坐稳了。”周翼扬看着她抽回的手,黑眸中闪过一抹失望。
丁晓岱关好副驾驶的车门,背过身,深吸一口气,这才绕到驾驶位,打开车门,很快启动了车子。
周翼扬虽然喝了酒,不过喝的的确不多,思绪很清晰,他侧着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丁晓岱,目光有些迷离。
丁晓岱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关切地说:“你先睡会儿,等到了我再叫你。”
“你舅舅也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了。”周翼扬忽然开口,丁晓岱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的收紧,周翼扬继续问:“是你告诉他的吗?”
本来自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