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岱的目光顿了下，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不管怎么说，我哥哥他……”
“他大概很后悔认识我。”周翼扬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中带着一抹沉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完全可以跨越性别的。我曾经也以为，我只是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可后来，我发现我不是。我很清楚，我对他的感情，不只是友情。”
丁晓岱把手上的鸡翅放下，身体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为什么不问问，我对你哥哥究竟是什么感情？”周翼扬又倒了一杯的啤酒，似乎也在意丁晓岱的反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悲伤，“许多时候，我都以为我恨他，但更多的时候，比起恨他，我更想他，偏偏不管我怎么想，我都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丁晓岱握紧手心，水眸中升起薄薄的雾气，心口有些难受。她扶着椅子扶手，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问了出来。
“如果，你可以再看到他，你想对他说什么？”
对丁晓淮说什么？周翼扬看着杯子里的啤酒，脑海里闪过那些曾让他坠入地狱的话。
“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我就是把他当成兄弟而已，是他太异想天开了，居然还吻我，想想都恶心死了。”
可就在不久前，他明明接受了那个吻。这么多年，周翼扬始终不明白，如果丁晓淮真的那么讨厌他，为什么在他吻过去的时候，没有推开他。
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问问他，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周翼扬又喝了一杯啤酒，丁晓岱闷着头，喃喃地说：“哥哥跟我说过，他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我想他绝对不会讨厌你。”
“是吗？”周翼扬笑着看向丁晓岱，“不管他讨厌或者喜欢，我都没办法知道了。那我就认为他是喜欢我的好了，这样我还能过的好一点，不是吗？”
回去的路上，周翼扬坐在副驾驶，他喝了几瓶啤酒，英俊的脸上带着几抹红晕。丁晓岱虽然没怎么开过车，不过开慢点儿也没多大问题。
周翼扬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丁晓岱认真开车的样子，意识有些恍惚。眼前的女人，跟记忆中的少年有着相似的侧脸，只要他好好的雕琢，很快，她就会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自私吗？不，不过是各取所需，她要做他的周太太，他要她做他的丁晓淮，一个喜欢他的丁晓淮。
把车开到了车库里，丁晓岱看向旁边的男人，“周总，到了。”
见男人没反应，丁晓岱试着推了推他，“周总？”没反应，又推了几下，还没反应。丁晓岱解开安全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把周翼扬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又推了推他，“周总？”
还是没反应。丁晓岱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周翼扬的体格，也不能就这么把周总丢车上，她一个人走掉？
丁晓岱叹了口气，吃力的把周翼扬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拖了出来，男人总算了有了反应，不过还是半昏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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