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危险,不过看刚才那情景,我隐隐觉得,应该不是野兽那么简单,或许,跟昨晚蹲在树上的白毛有关。
宋顾让人把那帐篷直接掩埋了,堆了一个不小的土堆,我猜想他大概是害怕这么大的血腥气会引来其他凶猛的野兽,所以才下令就地掩埋的。
队伍再一次出发的时候,我仍是跟在最前面宋顾的身后,这次跟我一起的是树皮,也不知道昨晚我睡觉之后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树皮似乎一下子得了宋顾的青睐。
队伍的速度比之前稍微慢了一些,不知道宋顾是在担心什么,查看四周的时候分外仔细,总是走走停停,有些看起来很平常的地方他都要看上好久才走。
中间我问过树皮那帐篷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倒是也不隐瞒,说可能是树上的家伙干的,但他自己不确定,宋顾也没有告诉他具体的说法。
我觉得宋顾不说是肯定的,他很少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别人,除非那件事已经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否则,他宁可就那么一直憋着。
好吧,我承认我这么想是对他老是不坦诚相待的怨气,但其实说白了,一直憋着的人是我而不是他,毕竟宋顾的为人和心思,到现在我还一无所知,可他似乎总能准确的抓住每个人的命脉。
走到近午时分的时候,宋顾示意停下休整,我和树皮一起找了棵大树靠着休息,跟上大部队后我们的食物和水还算比较充足,偶尔还有肉类可以使用。
但树皮似乎不吃那些肉,大多数时间都是咬着一嘴压缩饼干就着水吞,就像现在,他就是这么个架势,吃完直接往树上一靠,就直接闭上眼假寐了。
我是吃不下太多东西,不久前看到的东西还是令我有些不舒服,现在吃什么都有些咽不下去。我学着树皮的样子也靠着树休息,脑子里的东西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里面不是之前的梦就是帐篷的里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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