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透过着喧嚣的人群看到了回忆里的人,他闭了闭眼,而后睁开,摇着头感慨着:“其实哪怕她只是和元首们提一句,让他们稍微照看一下风家,风家又如何会在风轻墨手里落得如今的下场,可她没有,直到她消失前的一个月,她都告诉那些人,如果有天她不在了,不要出手援助风家,别人不理解她的用心,他们便问她为什么,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们和我说的她的那句话,她说,我已经将风家带领到了一个盛世,我哥哥不堪大用,我也不求他能够守住风家,便让它凋落衰败吧,跌落到世家以外,那时,他们才会自知,才会奋起,才会一步一个脚印重新追逐盛世。”
“你能想象吗?这竟然是一个不曾成年的女孩儿说出来的话,本该在学校无忧无虑学习的年纪,本该享受家族权利宠爱的年纪,她却早已踩在了数亿人的肩膀上,俯瞰着所有人,她的气度……就连我们祖父,都曾说无人比的过。”他苦涩又怀念的笑笑,感伤于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竟然如此早夭,感慨着她的智谋才能之强,到不会伤感,只是觉得世间事难以揣测罢了。
南弦歌听着他的述说,思想似乎也跟着一起,将那个风华绝代惊才绝艳的女子在脑中绘出一个轮廓来,师兄已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气度最为非凡的人了,可蓝翎却说,师兄的气度,只及得上那风轻夏的五六分,这是什么概念?
南弦歌用微凉的指尖在自己太阳穴揉了揉,将自己从虚幻中唤回,而后看向一身清俊温润的白梓莘,师兄爱着的人,师兄恨不能用一辈子去寻找的人,促使师兄用双脚丈量了整个华夏的人,竟然如此出色,不,出色似乎已经不足以形容这样的女子了,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该是怎样的手腕通天,才让这些认识她的人们,一提起她的名字,都抑制不住的敬仰和伤怀?
莫名的,也意料之中的,南弦歌对于那个从来都只闻名不曾见面的女子产生了好奇与向往,她想要见见她,哪怕只见几秒钟,她想要知道,这样的女子,究竟该是怎样的存在?
南弦歌收回思绪,目光从白梓莘身上转移到他身边安静跟着的千谦,此时的千谦,完全没有之前的阴鸷嗜血,那些像是疯子一样癫狂,恨不能拉上整个世界去毁灭的气息,也平和了下来,甚至可以从他稍微舒展的眉目间窥得两分他欣喜的情绪。
此刻的千谦,完全是一个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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