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一个五岁幼童是如何承受这一切的。
难怪瑶儿当年一回来便求自己报仇,难怪当年她宁死也不愿放弃习武的希望,自己先是不愿为她在意的人报仇,再剥夺了她的希望,最后还将她推入了深渊,所以她才会如此恨……
冰战天想到这些,心痛如绞,恨不得杀了自己,如何可以,他愿意背负这一切的是他,而不是自己当年才五岁的女儿。
冰羽瑶闭着眼,大喘了几口气,才压下心脏处传来的绵密痛感,姬宴有一点没有说错,那一个月所经历的就是她的噩梦,是她永远的痛!
那种无助的绝望,至今回想起依然令人窒息。
东极子见状拍了拍她的肩,冰羽瑶侧头便看见了东极子担忧的目光,瞬间将情绪压下,只是眼里的冷漠却更深了。
东极子心知她的心结更深,但心结难解,其他人也帮不上忙,他在心底叹息,面上却神色不变,对左护法道:“今日多谢左护法相助,让老朽能够为徒弟报仇雪恨。”
左护法笑道:“刑殿勾结外界人,本就罪该万死,说起来为令徒报仇也是举手之劳。”
顿了顿,他又朝君夫人道:“今日为了抓到刑殿的落网之鱼,以至于破坏了夫人的寿宴,是余千的不是,这里备上略微薄礼,以表歉意。”
君夫人闻言,命人接过锦盒,方笑道:“些微小事,无需护法自责赔罪,这礼物我且厚颜当做是送我的生辰贺礼,护法不如赏脸留下用膳。”
余千推辞道:“多谢君夫人好意,只是我尚且有任务在身,不便多留,先行告辞。”
见他要走,君夫人也不强求,其余人见此,纷纷有眼色的告辞,看了一场好戏之后再留在这当背景板实在不是好的选择。
最后留在大殿中的也就只有冰族和君族的人,还有东神殿的人。
东极子自然又是一番赔礼,与君夫人客套一二,暂且在君族住了下来。
君夫人见大殿中的气氛依旧僵硬诡异,心中暗叹,却不好插手他们的家务事,所以便将此处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冰战天正待开口,只可惜冰羽瑶却是转身就走,丝毫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相顾叹息,也不知冰羽瑶将来给冰族带来的到底是福还是祸。
岑寂道:“几位长老先去歇息罢。”
那几人知晓他们二人有话要说,也不打扰,识趣的走了。
岑寂这才宽慰道:“她既然愿意回到冰族,还愿意栽培修楠他们,这便说明你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无解,她到底还是记挂着这份骨肉亲情,你不如将那事也告诉她罢。”
冰战天无声惨笑,蓦地吐出一口血,岑寂大惊,急忙扶住他,冰战天却拂开他的手,痛苦道:“我恨我自己,你知道我有多痛恨自己吗?\u2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