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跳脱这个大骗局,拿到证据轻松的就像吃顿午饭那样简单,当然,这句话是对内行人而言。
“你发现什么了吗?”薇拉已经刷完了盘子,正坐在邵乐对面好奇地看着,“我翻过无数遍,什么也没发现,你能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吗?”
邵乐放下手里的东西,表情严肃,“听着薇拉,我对付的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你的丈夫碰巧与我要做的事有关,而这个敌人——它的强大可能是我没有办法向你形容的,所以你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好,那样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什么也不知道会成为保护你的最好方法,不过我也向你保证,如果有一天,安托万的死有人为此付出了代价,我会告诉你,就算我不能,我也会委托其他人来亲自向你说明……”
12月3日9时21分2秒
邵乐和薇拉在餐厅安静地吃着早餐。
最近几天两人保持着默契,他们都知道分别的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邵乐是有自己的计划,薇拉则是女人的直觉,这两个人注定是两匹背道而驰的马,只在一个交叉点偶尔相遇,耳鬓厮磨一番后还是要各奔东西的。
邵乐几乎可以预测到薇拉今后的生活,她会从痛失爱人的痛苦中走出来,重新组建一个家庭,有一大堆孩子,每天为生活忙碌,在操劳中慢慢老去。
而薇拉当然也明白这个叫西蒙的卡尔梅克人其实不是一个因为生活所迫跑到立陶宛的逃兵,他最终会像雄鹰一样翱翔天际,无人可挡。
所以两个人抓紧一切时间做*爱,把每一次的欢娱当做最后一次的疯狂,只在空闲时才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又是一次激情的开始。
这一天,邵乐走出房子。
又下了第二场雪,阳光下的雪地格外的刺眼,以至于邵乐不得不眯起眼睛。
“突突突……”
天上有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他抬头看。
一架“米-2”从天上划过,朝东北方向飞去。
“汪汪汪汪……”
远远的,能听到狗叫声,爱尔沙呜咽着叫了几声就吓的跑回来,在邵乐脚边哆嗦着,看来那群狗虽然离农场还很远,可是比它凶得多,是可以轻易就把它撕碎的那种。
“别害怕,爱尔沙,”邵乐揉揉它的狗头,“去屋里陪陪薇拉,这是我的战争,跟你无关。”
农场的东北方向。
凯西神父所谓的调几条狗来,当然不是真的随便抓上几条宠物狗,拿那些味道算不上美好的衣服给它们闻,然后就可以一路追杀而至。
狗是猎犬,牵狗的人是常年在边境地区打猎的猎人,擅长追踪痕迹的技术即使是战斗经验丰富的特种部队士兵,只准逃,不准反击的化,一般都会甘拜下风。
尽管才下了两场不大不小的雪,一名猎人还是找到了一条不太清晰的卡车车辙直通西北方向的森林。
接着就是两条车辙,还有被车刮断的树枝,越深入树林,痕迹越明显。
“当地人不会开车朝这里走,”一个像啤酒桶一样的猎人牵着自己半个多小时就要撒一泡尿的土狗,就是他率先找到,“再往里走不到十几分钟就会有湖水和沼泽,虽然大多数勉强可以通过,可是会很难走,想要野营的化,完全可以绕到另外一条路,从西边进去。”
凯西神父点头,表示他知道了,然后朝后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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