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叶痕轻轻颔首,“谷主请放心,已经确认过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
“你小子!”玄空有些不悦,“怎么到了现在还叫我谷主,你就一辈子不想承认我是你师父?”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弟?”百里长歌转了转眼珠子,一边给玄空捏肩一边道:“老头儿,我跟你商量件事呗!”
“死一边儿去!”玄空大力甩开百里长歌的手,哼哼两声,“就你这语气也是跟人商量事情的?”
“师父~”百里长歌甜甜唤了一声,直听得玄空抖落一筐鸡皮疙瘩,他横眉竖目,“有事儿快说,真受不了你这死丫头!”
“能不能帮我医治好叶痕心脏上的旧疾?”百里长歌殷勤地泡了一杯茶端过来。
闻言,玄空浇花动作一顿,叶痕面色僵了僵,片刻恢复正常。
“怎么了?”百里长歌见这二人面色犹疑,她心思一动,“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能!当然能!”玄空放下花洒,缓缓转过身,“你师父我这一辈子别的本事没有,但救死扶伤可是小菜一碟,说吧,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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