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因此高烧不退,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守在那个孩子身边直到他有所好转的?
被她一剑刺穿的那个地方,必定痛到了骨髓吧?
想她的时候,他是否最先想到的是那冷心绝情的一剑以及撕裂心扉的痛?
伤口复发的时候,他可曾恨过她?可想过有朝一日再见到她要报仇?
百里长歌眼眸酸胀,泪水终于决堤,汩汩划过眼角,浸湿了大红盖头。
叶痕察觉到她在哭,已经走到轿子边的身子彻底僵住,他抱着她站在花轿前,静静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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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别哭,我将这两颗相思豆埋下,倘若十五年后我们都还记得,到时候你娶我,我对你负责可好?”
……
……
“叶痕……叶痕……”百里长歌将头紧紧埋在他怀里,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
“我一直都在。”回答她的是一直以来所熟知的温润声音,也是从一开始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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