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不喜欢。
她竟用三个字将他一腔爱意拒绝得干干净净。
收回目光,敛去情绪,叶天钰望向叶痕再度开口,“皇叔,还有一事。”
“何事?”
叶天钰道:“坊间传言滁州祭坛是受了诅咒的,所以每一任前往继任刺史的官员都会不得好死,要想破解此咒,须得废除祭坛制度。”
“可是朝臣上谏滁州刺史继任的事?”叶痕浅啜了一口茶。
叶天钰低下声音,“丞相曾经派遣了三人前往滁州,第一个被山洪冲走,第二个被疯狗咬伤,狂犬症发作而死,第三个才收到继任消息就在家中悬梁自尽了。有这三个人和黎征为例,传言想不蛊惑人心都难。”
叶痕问他:“那你可查出来是谁让人散播这些谣言的?”
“目前还没查出。”叶天钰摇摇头,“但这三人皆为丞相门生,个中缘由恐怕没有人会比丞相更清楚。”
“如此说来倒有可能是安王。”叶痕幽幽一叹,“他这盘棋下得可真大,早在我从滁州回来就开始谋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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