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史以来离落第一个败得一塌涂地的任务,他自知有罪,所以不敢再多说什么,应了声以后就迅速出了重华殿,连胳膊上被碎瓷片割破的伤口也顾不上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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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随即眼珠一转,他就愣得说不出话了。
宝蓝色绣芙蓉缠枝帐映在床角女子惊慌失措的面容上,她惊惶地捏着被角试图掩盖自己一丝不挂布满爱痕的娇躯,美眸里晶莹闪烁,似乎随时都能夺眶而出,紧紧咬着下唇,神情委屈至极。
这一幕看在裴烬眼里,便如同上天当空给他来了个霹雳。
他连惊叫都忘记了,木讷的收回视线,再木讷地掀开被子,当看到自己的赤身裸体以及女子脚踝边那一抹刺目的殷红时,他面色大变,指着女子,“你,你是谁?”
这一喊才拉回了几分神智,四下扫了一眼,心中一凉。
这里不是广陵侯府,也不是漪澜阁,房中一应用具皆是上等,看起来倒像是皇亲国戚的府邸。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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