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歌知晓这小子的倔驴脾性是遗传了自己,她索性不再劝。
两刻钟后,汤药煎好,百里长歌重新找了个小碗亲自盛了和嘟嘟一起回到沉香榭。
叶痕已经起床坐在铜镜前。
百里长歌走过去,将小碗递给他,“喏,先把药喝了!”
“放桌上凉会儿。”叶痕努努嘴,示意她将小碗放在桌子上,又道:“我全身无力,你帮我梳头绾发可好?”
百里长歌斜他一眼,“你不是全身无力,是太懒,这是病,得治。”
叶痕低笑,“嗯,等着你来治。”
百里长歌无语,正准备走过去替他束发,嘟嘟突然伸出手扯了自己头发上的玉带,顺便在上面使劲搓揉,直到头发乱成鸟窝一样才肯罢手,然后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百里长歌,“麻麻,我也要梳头。”
叶痕从铜镜中看到了这一幕,脸色黑如锅底。
百里长歌好笑地看着这小子,然后淡定地走过去从梳妆台上拿了银角梳走回来细心地为嘟嘟梳头束发。
嘟嘟满意地到叶痕面前炫耀了一圈才回去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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