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已经得了梁帝赐座,坐在叶天钰对面喝茶静静听着。
“这种事,你不是应该去京兆府吗?”梁帝颇有几分不耐。
“因为京兆府尹奈何不了那凶手。”百里长歌继续道:“这世上,能将那凶手绳之以法的只有陛下您。”
梁帝似乎来了兴趣,浓眉一挑,“那你倒是说说,你这御状怎么个告法?”
“皇上!”百里长歌抬起头来,正色道:“并非臣危言耸听,只是我今日要说的东西关系到大梁的社稷安邦,倘若皇上认为臣可以在此凭我之言草草说出来,不仅你不会信,就连微臣也活着走不出这宫墙。”
“那你想如何?”梁帝彻底收去面上的情绪。
百里长歌从衣袖里拿出那串手链高高举起。
这是风弄替叶痕找乌龟做铜镜试验的时候顺便拿来的,此时的八个方块上,已经红了五个,颜色越发妖冶,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长孙殿下,这个东西是当初您亲自交到我手上的,你可还记得?”百里长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天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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