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含笑点点头,与百里长歌并肩走出房间。
“百里长歌,你简直太过分了!”叶染衣站在门外,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她咬着银牙,为叶天钰打抱不平,“我哥哥哪里配不上你,你要这样对他?”
“小郡主说得对。”百里长歌恭敬道:“你哥哥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稀有品种,太过高贵,是微臣配不上他,微臣自知品行不端,资质平平,所以不敢高攀长孙殿下。”
“你——”叶染衣小脸气得通红,她说不过百里长歌,只得转眸看着叶痕,“十五皇叔这是想公然做出违背纲常的事吗?”
“郡主似乎有些言重了。”叶痕弯唇,眉眼间因为百里长歌刚才的那番话和举动生出愉悦的神色,淡淡道:“魏海的亲侄子魏俞是本王身边的贴身宦官,本王向来体恤身边的人,魏海一死,魏俞必定会伤心过度,本王不忍,自然要帮他找出真凶以慰魏海的在天之灵,眼下本王只不过是碰巧和百里推官遇在同一桩案子上而已,我不明白郡主所说的违背纲常是哪里来的,你可有亲眼见到本王做出逾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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