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说,甄月娥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将准备关上大门的手缩回去,低低冲三人说了声请。
魏俞留在外面。
百里长歌和叶痕走了进去。
甄月娥立即去煮了茶奉上来这才怯怯垂首站在一旁。
百里长歌四下打量了一眼,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但屋中摆设的古玩器具极少,也不像被人腾挪过,倒像是从来没有摆设过一样,她目光在墙壁上高高挂着的一柄佩剑上定了一眼后迅速收回,问甄月娥,“我听说你夫君在两个月前病逝了是吗?”
甄月娥一听到这个问题,刚才压下去的惶恐瞬间又涌上来,动了几次嘴唇才缓缓说道:“是,民妇的夫君在两个月前走了。”
她说着,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哀求百里长歌和叶痕,“王爷,尹大人,民妇一生无所出,如今夫君走了,只剩我一人孤苦无依,我若是不找个靠山,那……那民妇这一辈子就完了。”
“我们不是来追究这个的。”百里长歌皱了皱眉,示意她起身,“我们是想问你,两个月前可有什么人到过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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