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向来大福,这一次定能安然度过。”身后传来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
叶痕缓缓回头,就见一身莲青宽袍的安如寒笔直立在一株桃树前。
树上落英缤纷于他肩头,他恍若未觉,嘴角微弯,“我相信有天命之说,也相信姐姐和姐夫能共白头,长相守。”
这个被西宫良人派出去的宫卫寻回来的少年,已经脱离了当初的稚嫩娇气,成了“德高望重”的帝师,此刻颇有些“老成”的笑容让人莫名心安。
头一次听到安如寒唤长歌为“姐姐”,叶痕眉心一动,问:“可是瞒着嘟嘟来的?”
“自然。”安如寒莞尔,眼神略为虚晃,“那小子出生的时候不怎么太平,我相信他不喜欢看到这一幕。所以我让宫里上下都瞒了姐姐生产的消息。”
他实在是懒得数落嘟嘟在他出宫前一刻还不饶不休的揪着他袍角追问:“舅舅,舅舅,为什么你抱了一个女娃儿回来?私生的吗?”
这个问题,从他回来开始,嘟嘟每天都会问上好几遍,更甚至,那小子恬不知耻地打着主意,“此女娃长得甚好,不如嫁朕。”
他险些喷出老血,拂袖就要出宫。
嘟嘟追在后面嚷嚷着要跟着来,安如寒眼一斜,“我这是出宫给你寻选秀的妃子去!”
嘟嘟倒地装死,临死前书信一封让安如寒带来给叶痕,大体意思是:“爹啊,儿这次被帝师气出内伤啦,需要出宫去压压惊啦,这段时间内,您老就受累监国吧!想使唤谁就使唤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