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停留,万俟景侯说:“追。”
他说着,把手电打亮,然后率先往前跑,众人跟在他后面,万俟景侯的手电斜下照着地面,上面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一路拖拽着往前走。
众人快速的往前跑,小白狼也能嗅到血迹的味道,后来那些血迹减淡了,众人就跟着小白狼继续往前跑,那些血尸的动作很快,竟然拖拽着程沇飞快的往前跑。
程沇被拖拽着,后背擦在地上,他的肩膀被和腿被射中了,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毒,刚才被那些血尸粗暴的拽断了弩箭,疼的程沇差点晕过去,他一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痛苦。
程沇捂住自己的伤口,以免血尸的毒血滴在自己的伤口上感染,他尽量捂住自己的伤口,但是被一路拖拽着,也挣扎不开,意识越来越淡薄,越来越淡薄。
程沇实在没有力气了,手一松就晕了过去。
血尸将程沇拽进了一个墓室里,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程沇有些醒了过来,但是意识太混沌了,他只能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墓室里面,背着身,背对着他,虽然看不见脸,那是身材很熟悉
是他认识的人
成群的血尸走进来,那个黑影竟然是贺祈,贺祈站在墓室里,冷冷的说:“继续去找其他人,这个人交给我就可以了。”
那些血尸似乎是听贺祈的吩咐,很快就调头冲出了墓葬,去找其他人去了。
贺祈等血尸全都走了,这才猛地转过身来,快步走过去,蹲在程沇身边,伸手帮他捂住腿上的伤口,弩箭被折断了,箭头还卡在里面,程沇疼的不行,意识模模糊糊,迷糊见看到了一个人影,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颤抖的说:“贺贺祈”
贺祈连忙伸出手握住了程沇的手,说:“是我,程沇,别睡,千万别睡,我帮你处理伤口。”
程沇被碰一下都疼,更别说把箭头挖出来了,疼得他浑身痉挛,眼泪都流下来了,现在也不管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了,程沇满脸都是泪水,眼睛都肿了,眼睛里全是血丝。
贺祈身上也没有麻醉药,只能用刀子烧红消毒,然后把程沇腿上的箭头挖出来。
程沇想要发出大吼的声音,贺祈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说:“不能出声,那些血尸很可能会回来。”
程沇全身都是汗,不停的痉挛着,颤抖着,带着血丝的眼睛注视着贺祈。
贺祈帮他快速的止血,包扎上伤口,看着程沇虚弱苍白的脸,低下头去,狠狠的吻在他的嘴唇上,伸手搂住程沇,轻轻吻着他的耳朵,说:“程沇,跟我走吧。”
程沇迷迷糊糊的,听见贺祈在和他说话,走去哪里
程沇迷茫的看着他,贺祈扶住他的肩膀,亲吻着程沇的额头,说:“程沇,我喜欢你,跟我走吧,咱们这就走,我知道有船可以返程,那些血尸运过来需要船只,我能找到他们的船,咱们走吧。”
程沇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血尸
刚才在迷茫的时候,他看见贺祈在支配血尸。
程沇猛地睁大眼睛,一把甩掉贺祈的手,力气非常大,带着一股愤怒。
贺祈吃了一惊,重新抱紧程沇,说:“程沇,跟我走吧,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舍不得你受苦程沇,再不走来不及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贺祈看着他,低沉的嗓音说:“如果再留下来,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贺祈说着,呼吸突然粗重起来,他的眼睛开始发红,两只眼睛又像玻璃球一样,突然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一把掐住程沇的脖子。
程沇发出“嗬”的一声,突然被贺祈掐住了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吊起来,贺祈站起来,掐住程沇的脖子,将人撞在墓墙上,嘴角发出狞笑。
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仿佛是两个正在窥伺一切的监视器,狞笑着说:“嗬好啊,杖头傀儡竟然想要背叛主人,你只是一个傀儡,配吗那就亲手杀死他吧,享受傀儡该做的事情”
贺祈的嘴唇不断的张合着,吐露出一些难以理解的话,程沇惊恐的张大眼睛,那种表情,那种眼神,那种话,根本不是贺祈应该有的。
贺祈虽然没有正经,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但是并不是这样冷酷狰狞。
贺祈的眼睛毫无焦距,无神的看着程沇,一边掐住他的脖子,一边曲起膝盖,盯住程沇的大腿,程沇的大腿上有伤口,箭头刚刚挖出来,伤口包扎了好没有愈合,被贺祈狠狠一:“这边。”
他说着,率先进入了一个墓室,众人也跟上去,温白羽背着程沇跑进去,牧冬和九爷垫底。
九爷手中的银丝突然打出,“嗖”的一下卷中两个血尸,血尸被甩飞起来,向后一折,压倒了一大片血尸。
与此同时对面的血尸也冲过来,九爷似乎有些吃力,他甩出血尸的同时,自己也有反作用力,似乎有些站不稳,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牧冬伸手接住他,想要帮忙,但是牧冬根本不会帮忙,他连手枪都不会用,也没有万俟景侯那么好的功夫。
眼看血尸要扑过来,小白狼“嗖”的一下冲出去,坐在小白狼头:“怪物粽子”
屠三大喊着,就掉头朝墓室外面跑去,瞬间踩到了一个东西,就听到“咔嚓”一声。
万俟景侯目光一沉,说:“机关”
温白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出门没看黄历,竟然遇到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机关一下就开启了,就在大家反应着机关到底是弩箭,还是喷火,还是其他的时候,地板突然松动了,发出“咔嚓”的碎裂上。
地面开始坍塌,一块一块的石砖全都坍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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