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室内,复又沉寂下来,满室的日光始终照不亮这一片小小的角落,我动了动手,微微陷进那晦涩不明的阴暗角落,看不清周围,也看不清自己的神情……
真正的秦隐荷早说不定早在出生的那一刻就魂飞魄散了!自己这丝乱入的荒魂本可以代替她跟着爹爹他们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但是,这也太不值了!如果说爹爹付出这么大的牺牲真的只是为了满足太后那么自私的报复的话,秦隐荷岂不是太可怜了?自己不过是想争取点什么,难道这也有错么?!
妈,这个地方好恐怖,我真的好想回去……回到那个有电视有电脑有空调还有老妈亲手做的美味午餐的那个世界……我真的累了……
“唔唔唔……这豆糕可真好吃~小姐,你真的不来一点?”红莺右手还为着被爹重罚留下的伤缠纱布缠得像个粽子,据说那个造型还是杨烈一边唠叨一边帮她弄的,她捧着那条残手也不知道傻笑了多少天,此时正窝在桌边埋头吃着那盘很是精致的点心,“难得人家景王听闻你回府就派人送了这点心来慰问,好歹你也吃一些意思意思嘛~”
我立在窗前看着院中的荷塘,闻言不屑的扫了吃得正欢的红莺一眼,“怎么?吃了人家送来贿赂的点心,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丫头就要胳膊肘往外拐了?唉~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竟比不上人家一盘糕点,看来以后得学会怎么做菜才行,招揽心腹也就不用浪费那么些年了……”
红莺动作一僵,立刻丢了点心冲了过来,“胡说什么呢?我怎会不站在你这边?哎呀,我这几天有去调查那个沈流枫的!”
叹了一口气,“知道你辛苦了~”继而声音一冷,“沈流枫?哼~没想到那个家伙喜欢玩这套把戏~”
红莺点点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前几日夜封无意中路过景王府的后门,要不是送菜的大婶随口说起景王身上总不离身的那枚玄紫玉佩,我们也不会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突然有了线索~这么说那天的白衣人真的是景王?他脑子有毛病了才同他的贴身侍卫兼管家互换身份啊?也不知道三个月后迎亲拜礼入洞房的到底是沈流枫呢还是……”
“那么~红莺大丫鬟,”我闲闲地趴到桌上,百无聊赖的拎起盘中一块点心,“今日来送点心的,到底是沈流枫呢,还是沈流枫呢,还是沈流枫呢……”
“哟~才几日不见,草兄就这么惦记沈某了?”门口传来一道悠扬的男声,兀自带着笑意,邪恶的笑意!
我和红莺双双一惊,蓦地将头扭向门口,就见门口那一衫白袍的儒雅男子背着光缓步而入,不正是刚才谈论的那个沈流枫么?!他站在那里多久了?又听进去多少?!我武功不好没发现也就算,可是能瞒过身边的红莺而不被发觉,这家伙的武功到底有多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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