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孩子活了,哇哇大哭,溟钊却没出息地晕菜。
经诊断,神经高度紧张从而引发大脑缺氧,暂时休克。
当时,安绝也在场。
瞥了眼襁褓中的孩子,居然是白白嫩嫩的一团儿,可他明明记得安安刚出生的时候,皱得像只小猴子
不仅是他,就连溟澈和席瑾都啧啧称奇。
而且,小家伙眉心有一颗天生的美人痣,一开始并不明显,等到周岁的时候,才变得引人注目,毕竟,赛雪肌肤上一点嫣红,想不扎眼都难
“绝哥哥,你是来接我和太姥姥的吗”明眸澄澈,皓齿如贝。
“算是。”
“什么意思”
“我也刚从占鳌过来,才下飞机,顺便接你和外婆。”
“哦。啊我忘了太姥姥”
“等你发现,估计我早丢了。”妮娜瞋了她一眼,推着行李车踱步走近,“还有,请叫我s。nina,ok”
“yes妮娜小甜心,我的大宝贝儿,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许是因为龙阳草的药效过于霸道,妮娜的容貌至今还维持在昏迷时的模样,也就是说,现年六十多岁的妮娜,除了声音稍显沉滞以外,跟二十多岁无甚差别。
自封,“老妖精”。
三年前,溟樱弄丢了她爸妈的婚戒,怕被樱紫落追杀,直接跟着妮娜逃到法国。
期间,完成了大学本科,又接连修读硕士学位,现在也算个“小海龟”。
“安叔到了,我们出去吧。”
一行四人出了机场。
安绝很自然地接过溟樱的推车,女孩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旁,时不时偷看一眼,笑靥如花。
“绝哥哥,我发现你比小时候更帅了。”
“咳咳”
“嗓子不舒服你等等,我有润喉糖”
“不用。”
“要的要的,这个牌子很有效,我专门从法国带回来送给大家。”
“钊叔和落婶儿知道你要回来的消息吗”
“呃应该不知道吧”眼神闪烁,一看就在说谎。
“什么叫应该”
“唔就是不确定的意思咯~”耸耸肩,两手一摊。
“你没说”
摇头。
“你是不是在法国犯了什么事”
“没、有”
安绝目不斜视,“研究表明,人总是在强调某句假话的时候,不自觉提高分贝,以增强说服力。”
噗
妮娜没忍住,笑出声。
“seety你坏哦~”
妮娜比出一个关拉链的动作,意为封口。
“你们打什么哑谜”安绝下意识拧眉。
突然,眉心一凉,转眼间,对上女孩儿凑近的脸,呼吸近在咫尺。
沁凉纤长的指尖上下推碾,安绝向后欲躲的同时,女孩儿又坦然自若地收手。
“绝哥哥,你皱眉的样子真丑”
干脆利落,嫌弃满满,配上娇憨的表情,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安绝目露无奈,唇畔隐隐带笑。
“我是男人,丑点没关系。”
“谁说的有关系,有很大关系好嘛”
“什么关系”
女孩儿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以后你就知道了”
安绝,本姑娘这次为了你才冒死回国。
就算你是茅坑旁边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老娘也非得给你捂香捂软了才罢休
“琢磨什么呢一看就没安好心思。”
眨眨眼,天真又傻气。
樱姑娘表示:我很纯洁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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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对这个剧情走向满不满意有猜到的妞儿吗举手我看看。
今天鱼有点衰衰的,看着天气好,想晒个被子,那就晒呗两张被子,都挂出去了,然后就去安静的地方码字咯,结果雷阵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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