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李将军一出门,就把自己儿子叫到了书房。
李跃本想留一会再走,但碍于父亲在跟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走了。
两人进了书房。李将军坐在上首,看着站在下面的李跃道:
“那位田姑娘说咱们将军府有不轨之人,不知是真是假”
李跃站在下面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我也不太清楚,她说兰芷病发是因为别的,不是本身的原因造成的”
“哦本来我还不大相信这个姑娘,不过今日一见兰芷确实好了,才感觉这个姑娘确实医术了得”
李跃点头“她确实很历害”
其实他以前并不知道田雨默会医术,只是上次在他那别院,给那位姓柴的爷俩治伤时。他才见识到这个姑娘是会医术的。给兰芷看病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并没期待真能把妹妹看好。
李将军道:“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丫头是那个明阳的女儿,我可能不会让她进府的,现在虽说她是看好了兰芷,但我也答应以后她有事情会伸手帮忙,这些就够了。”
“所以你那心思最好收一收,别放她身上才好,我并没有看好她,对于你的终身大事,我决定给你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所以对于这个孩子,你还是早死了心吧”
李跃听了一惊,赶忙焦急地叫了声“父亲我”
“别说了,一切我都明白。但你母亲的死是我身体的一根刺,是无法解脱,也是无法原谅的错误,也许当初我就不应该那样做,该顺应天命,那样的你的母亲可能还活着”
锦说着话越到后面越发小声。像在小声的低语,又像在只说给自己听。
不知何时他已转头望着黑乎乎的窗外,刚毅的下巴有些许的颤抖,一双如铜铃般大小的双眼,紧盯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见到那相互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用力地攥紧,指尖已有些许泛白。
李跃知道母亲的死是父亲永远的痛,是一生当中怎么抹出抹不去的印记,要不是因为自己和妹妹,可能父亲早随着母亲一起去了。
看着眼前悲痛的父亲,他不能说任何反驳的话,只好先行低头道:“我知道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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