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说完了这话,看着依旧瘫跪在地上面色僵硬纹丝不动的阿风,她的眼神忽然是有些悲哀的,临走的时候也只是留下了一句话罢了,“看来,沈疏还是没有教好你。”如此意味深长的话语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得阿风却是心里咯噔一声响,他几乎是那以置信地缓缓地抬起了脑袋来,又是瞧着此时站在自己的身前那般的笑容几乎带着几丝怜悯的女子,那神色却是比慕染还要复杂的,阿风微微抿着嘴唇,却还是默不作声地瞧着慕染忽然转过了脑袋,是决绝地离开了,也没有回过头来,那背影竟然是比天上的月光还要清冷的。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赛娜的寝宫的大殿之中,一番忙碌之后,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太医微微抚着身子,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黎休的面前,只不过面对着黎休如此杀气腾腾的眼睛还有他没有什么表情的一张脸,太医的脸上还是不由得沁出了密密的汗珠子的,自然,尽管如此,当太医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大着胆子说道,“以老臣所见,王上如今……已……脉象平和,已无大碍。”说话的时候那声音更是哆嗦着的,也不敢看此时黎休冷酷到极致的一张脸,只是吞吞吐吐地说完了话,大概便是说的赛娜如今已然是无事了。
而尽管是如此,黎休的神色始终没有放松了下来,依旧是绷着一张脸,又是唤了太医以及大殿之中的所有宫女太监们退了下去,等到大殿之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还有此时此刻正躺在床榻之上的赛娜的时候,黎休面上的神色是依旧没有改变的。
他站在了赛娜的床榻旁,看着赛娜如此平和的模样,好似方才他瞧见赛娜的时候那般狰狞的模样不过只是自己的幻觉罢了,若不是这么多的人亲眼瞧见的话。
而黎休想起了慕染给了自己丸药的时候,赛娜分明是服下了慕染的丸药才无事的,而赛娜显然不是普通的风寒,既然她如今是恢复了过来,也就证明慕染一早就知晓了赛娜得的不是风寒,那个楚慕染,她不过是才出狱罢了,又是如何知晓赛娜会如同中了蛊术一般?!
黎休毕竟是有些不解的,只不过他冷静下来的时候,还是又想起了先前赛娜出事的时候,国师隐山却是丝毫不见踪影的,他既然身为了堂堂国师,如今这个时候,自然是应该一开始就出现在了这大殿之中才对,只不过事实却是,自从先王上驾崩之后,他黎休似乎许久都没有瞧见隐山了,而也是许久之后,等到琵琶城发生了动乱之时,他再见到隐山的时候,却也是他将失踪已久的前太子殿下带回来的时候,不得不说了,这件事情滋润呢是不会如此单纯地巧合的,黎休一想到这里,不由得紧紧地蹙着眉头,面上更是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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