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牢固的水泥,就不用再担心修筑起来的堤坝管不了多少时候了。
“秦歌还说了,这水泥是防水的,在水里浸泡再长的时间也不会散。”纪军医努力的表达着木青歌告诉他的水泥的特diǎn。
“这么好?”商祺睿喜悦的心情已经没办法用语言来描述了,“这东西哪里来的?”
“秦歌给了制造水泥的方子。”纪军医将一张纸递给商祺睿。
“太好了!”商祺睿激动的拿过方子,“也不是很难,马上派人去修窑炉,快去!”
胡力是最先得到这一消息赶过来的,看到水泥的成功也是大声感叹。商祺睿忙忙的调派了人手去修窑炉,寻找材料。一时间人人忙碌,却又人人欢喜。
“纪先生,秦歌在哪里?我要去见他!”商祺睿寻找还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很久没有这么失态过了。
“那个……”纪军医额头冒汗,犹豫着道,“秦歌说,殿下您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抓紧时间修筑堤坝。暴雨说不准哪天就突然而至,堤坝早一天修好,芜城的百姓就早一天安全。他说等到殿下修好堤坝的时候,他一定回来祝贺殿下的。”
话说完,纪军医有diǎn怕,毕竟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万一他一个不高兴非要去见秦歌,他也阻止不了。
商祺睿听了这番话却是忽然冷静下来了。没想到,自己活了这么久,却还不如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想的深远。水泥这种东西的出现,固然令人欣喜,可更要紧的是,抢修堤坝。
“我知道了。”商祺睿居然对纪军医抱拳道,“谢谢你,纪先生。”
纪军医差diǎn就跳了起来,避开商祺睿的礼:“这,这和微臣没关系。这都是秦歌。秦歌说的,做的。”
“他还教了你什么啊?”商祺睿有些好笑,顺口问道。
“教了一套针法,治疗庄家小公子的。”纪军医想起这个就头疼。那可是剧毒啊。可木青歌说她不方便出门。纪军医也是很无奈。
“哦?他要离开吗?”商祺睿本想离开了,这时候脚步一顿,有diǎn着急。
“不。不是。他说这几天有diǎn别的事情。”纪军医无奈,只得继续替木青歌撒谎。
“哦。”商祺睿缓步离开,心里却起了一丝疑惑,这秦歌到底什么来历?小小年纪,便会这么多东西,行踪也是神秘莫测。
木青歌回到夏府的时候,夏裳就在门口等着。
“你们怎么才回来?”语气表情有些担忧,有些责怪。
“外祖母生气了?”木青歌笑笑,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
“你知道还这么晚才回来?”夏裳有diǎn不高兴了。
“谢谢表妹。”木青歌递给夏裳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去给夏老太太请安。
夏老太太、夏夫人,还有几位姨娘和夏洛夏荷都在,木青歌一眼扫过去就发现夏夫人有些担心。夏老太太有diǎn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剩下的姨娘和夏洛夏荷则是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哎呀,看来我们芜城真的很好玩呢。”
木青歌刚给夏老太太和夏夫人行过礼,夏洛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很明显是想挑起夏老太太的怒火,她自以为说的高明,不露痕迹。夏老太太果然看向木青歌,神色有些不郁,似在等木青歌的解释。
木青歌微微一笑,假装没看到夏洛等人得意的脸,也不去接话。一时间气氛很尴尬,等到夏老太太快发火了,木青歌才忽然道:“哎呀,表姐刚刚可是在和我说话?对不起啊,我们京城的规矩,一向是长辈没开口说话,晚辈是不会先开口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真是抱歉。”
哪里只有京城是这规矩?哪个家里也是长辈先说话的。夏洛果然变了脸色,夏夫人则微微松了口气,夏老太太脸色也微微一变。
木青歌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在夏洛解释之前,又抢着道:“表姐说的是,芜城真是个好地方,很好玩。”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对夏洛露出一个极甜美的微笑:“不过,很可惜,我今天都没能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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