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看,又犯了愁,这几个小瓶子里哪一瓶里面装的是金疮药?她不认识啊!
又一想:“这个家伙不是用毒高手,他身上应该不会带什么毒药。算了!不管哪一瓶了,反正这么多的瓶子总有一瓶是。全给他抹上就是!”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的瓶子都打开,每个瓶子都挖出来一diǎn,给他一层层抹上去。
咦,这个瓶子里的药好香哦,香水似的,却又比香水好闻的多。舒槿画手里抓着一个碧绿玉瓶好奇地看了一看,又闻了一闻:“嗯,这药味道不错,必定是好的。”
她在他的伤口上倒了一diǎn,刚想收回来。一只手忽然被抓住:“舒姑娘,你做什么?”
舒槿画正在专心给他上药,被他这一抓,吓了一大跳,手一抖,那个碧绿小瓶中的药全倒在了他的伤口上。
香气立即弥漫开来。秦溯刚刚醒来,便看到了这么一幕,他一闻到那种香气,脸色大变,啪地一掌把舒槿画手中的小瓶打飞出去:“你想干什么?”
舒槿画呆了一呆,一脸无辜,“我给你上药啊。”
“上药?”秦溯咬牙看了看那几个瓶子,脸更黑了,“上药应该是上金疮药吧?!那你打开这么多的瓶子做什么?”
说起这个,舒槿画有些心虚了。不过,她相信自己出发diǎn是好的。所以还是很理直气壮,“你没事装这么多的瓶子做什么,我又不知道哪一瓶是金疮药,所以只好全给你抹上了。”
秦溯一头黑线,几乎有些气结地瞪着她,“那如果这里面有毒药怎么办?你想毒死我?”
“不会的啊,一般下三滥的人才喜欢用毒呢。你的武功这么高,自然是不屑于用毒啦。”舒槿画很狗腿地拍他马屁。
“你……”秦溯有史以来会被一个小丫头气得无语,他这些瓶子里是没有毒药,可是却有一瓶媚香。这瓶媚香是一个邻邦小国进贡的。香气奇异,在男女欢爱的时候抹上那么一diǎn,便会激发最强烈的**。但它又不同于春药。这媚香对人体是无害的……
秦溯不近女色,自是不会用这种东西,可这瓶是李景隆随手扔在他药盒当中,他出来时没有注意,没想到真给装出来了。
却没想到,今日会被舒槿画一整瓶全倒在他的伤口上!天啊,是整整一瓶啊!足够他变身为狼了!
闻着那股粘腻的香气,秦溯的脸更黑了。他已感觉一股熟悉的燥热在小腹上涌起……
舒槿画惊奇地看着他那白皙结实的胸膛慢慢转为粉红……
她到底是个处子,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手不知死活地摸了摸他的胸膛,一脸的纳闷,“咦,你的身子怎么这般火热,发烧了吗?”
伸手就去触他的额头。
忽觉手一紧,已被人紧紧握住。
“小东西,这是你自找的!”
随着他这迷茫的低喃,舒槿画眼前的景物猛地倒转过来,漫天的星子璀璨,月色朦胧。
后脑重重地撞在山石上,让她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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