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君千纪的脸……不如平时冷清,却更比平时面瘫。大约是他没想到他的徒儿已经沦落到了和兔子抢食的地步。
凤时锦连忙放下手,对着君千纪讪讪笑两声,道:“师父,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徒儿只是在跟三圈开个玩笑。”说着就将手里白萝卜往槐树底下远远一抛,对三圈道,“滚去那边吃吧。”
三圈屁颠屁颠地追着去了。
凤时锦搓搓手站起来,凑过去问:“师父,今天早上吃什么呢?”
君千纪端了饭食进屋,道:“先洗脸洗手。”
凤时锦洗漱好了进来坐下,君千纪已经为她盛了一碗青菜粥,她饥肠辘辘捧起来就吸了一大口,满足地舔舔嘴道:“师父,以前煮早饭都是徒儿起来煮的,你干嘛不让徒儿来煮呢?”
君千纪神色淡淡地说:“真那样的话,你现在应该还没有粥喝。”
吃饱了早饭以后,师徒俩就在屋后的药地里采药,这药都是之前君千纪种下的,如今没一会儿就采了一背篼。
凤时锦蹲在地里,汗水顺着鼻尖落下,但是她心情却觉得很愉悦,觉得时光很悠闲。君千纪也在不远处忙活着,他手指上沾了淡淡的泥土,仍是那么整洁,仿佛泥土都是香的。
凤时锦忽然开口说道:“师父,你说现在京中是个什么境况啊?”
君千纪道:“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凤时锦向阳而笑,风掠起她脸颊边被汗水沾湿的头发,道:“师父说得对,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就是她现在没办法看到苏连茹的无助和眼泪,苏连茹沦落到今时今日的时候可能终于能够体会当初她和柳云初以及简司音所承受的痛苦。
君千纪似知道她在想什么,道:“你若想回去看,等把药采齐了,快些返京总是能够看得见的。”说着他便拿了旁边空空的背篓站起身来,往后山走去,“这里你先顾着,还有几味药为师需得去山上采,去去便会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