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一脸的阴冷神色,视线都落在她红肿的手上,有些懊恼更有些心疼,嘴角都紧抿在了一切,脸色越来越白,却硬生生的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一直等到她被冷水冰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才关上了水龙头。
“那个,主卧的床头柜下面有药箱,里面有烫伤膏。”
安夏的声音几乎轻的听不到,只有牙齿发抖的声音,要知道大雪天的用凉水冲了几分钟的手背,怎么可能会不冷呢,可是显然陆沿一副冰块脸的样子,她哪里敢开口说话,于是只好隐忍不发……
在陆沿拿着药箱重新走出来的时候,字她面前半蹲着身体,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膝盖上,动作很是轻柔的给她烫起的水泡上涂抹着药膏,冰凉的重要味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反而让她更加心神不宁,她努力的调节着呼吸,疼痛夹杂着情绪,看着眼前埋首字她手背上的男人,黑色的头发又短了一些,几乎可以看到头皮,相比又是这次化疗剪短了,平时他都带着黑色的棒球帽,显然耳边的头发压出了痕迹,她居然不自觉得伸手摸了一下。
等意识到这个举动之后,半蹲在她面前的人显然楞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是弄疼你了吗?”
她避开了陆沿的视线,侧过脸摇了摇头,有些磕巴的说着,“那个,你的头发又剪短了啊?”
“哦,化疗需要,每次都会剪短的。”几乎是退口而出。
随后安夏就觉得手背上忽然凉凉的,低头看了一眼,瞬间觉得脸颊比烫伤的手背还要热,陆沿居然凑近了一些,对着她的手背在吹气。
“不用吹了,”她有些扭捏的缩了缩手背,“我会注意的,不会蹭到药膏。”
陆沿没有回应也没有继续,只是将药膏单独拿出来,房子口袋里面,然后起身去将药箱放回到了安夏的卧室,在关上床头柜的抽屉时,看到昨晚他送的那本插画书倒扣在了床头,他拿起来扫了一眼,正好是《犬夜叉》里面的开口部分,桔梗对准犬夜叉射出了一箭……
他的眼尾立刻上扬了起来,随即又将书反着扣好,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安夏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的电影,他径直的走到了厨房,将里面的碗筷和盘子一一洗干净,简直是五星级饭店的水准,洗了三遍,还用干净的毛巾一个个将碗筷和盘子擦干净,放到消毒柜里面之后,才按下了开关。
等做完了一切之后,端着两杯温水走了出来,直接坐在了相邻的沙发上,将水杯放在了安夏的面前,视线扫了一眼她烫伤的手背,大大小小烫出来的泡有五六个,刚刚摸过的药膏也已经挥发掉了,他有些温柔的说道:“一会儿我再给你抹点药,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每天六到十次。”
“哦,刚刚过了半个多小时而已,可以再等等。”
“怎么?”
“恩,我是觉得不需要太频繁。”
“也好,等阿k回来之后,我再给你上药好了。”
额……阿k?
脑补一下刚刚陆沿给她手背上药的画面,她立刻就耳根发烫,怎么可能还让阿k看到,于是立刻转过身子,将手背抬起来,笑着开口,“还是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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