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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钱思涵说话欲言又止的模样，殷寻笑了，由心的笑了：“钱小姐，我……可以叫你思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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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钱思涵紧张的应道，从认识殷律师到现在，她们之间从来都只有谈到公事，而对对方的称呼也是礼貌性的，今天这也算是跨跃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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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殷子仪，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子仪，不用总是殷律师殷律师的叫着，感觉怪怪的，好像总在上班似的，呵呵……”子仪轻笑着说道，突然间精神和面容都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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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子仪。”钱思涵突然感觉也放松了不少，温柔轻笑着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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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像我们律师这样的职业，每天都要和很多不同的人说话，可是，我们自己内心的想法却没有人可以倾述。”子仪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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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仪，知道吗？你之前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但是今天我才发现，其实……你的内心也是很脆弱的，你外表的坚强只是一种伪装。”钱思涵温柔的说，细嫩的柔荑轻抚上殷子仪放在桌上的一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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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请你放心，我的脆弱不会影响正确的判断，你的官司我肯定全力以赴。”子仪坚定的眸光望向钱思涵，里面依然能够看见以往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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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子仪，明皓把你介绍给我，就充分肯定了你的能力，而当见到你时，你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令我更加对你深信不疑，我愿意将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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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信任，思涵。我……已经好久都没有信任过人了，但是我真的了解你的这种感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把这个案子做好。”子仪嘴角的涩意再度涌上，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又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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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仪，有个问题……我问出来，希望你不会介意。”钱思涵小心翼翼的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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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不会介意的。”殷子仪潇洒的耸了耸肩膀，将钱思涵覆上的那只手缓缓抽出，端起桌上的洋酒，轻轻的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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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秦昊过去真是恋人，对吗？”钱思涵揣测着，也没有其它的什么意思，只是像朋友似的一句问询，她感觉殷子仪的心似乎封闭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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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仪的眸光里一闪而逝的复杂异色。下一刻却莞尔一笑：“好吧，算你猜对了。秦昊他不仅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初恋情人，不过……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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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问问是为什么吗？其实我觉得秦昊对你，似乎有些异样的情愫，从他看你的眼神我能感觉到。”钱思涵认真的说道，她也能看出来，子仪对秦昊的恨，当然是延生于过往爱，没有爱哪里来的恨，爱之深，恨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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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爱？爱对于他来讲，或许是最廉价的东西。”殷子仪没有做出正面的回应，但从她的回答，不难听出她对秦昊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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