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起来和看起来一样美味,酸甜的果子味,她尝一口,便举起大拇指赞赏。
李兆骏眼角笑纹蔓延开来,看着路漫漫喝了一杯又一杯。席间,他并未提起任何有关离婚协议或者司徒修远的事,只是说些轻松的话题,谈女儿的趣事,童言稚语。谈致胜贸易的生意蒸蒸日上,许愿跳槽过来之后能干又上进,他很满意。
吃得盘子精光,路漫漫站起来帮忙收拾,一阵天旋地转,她膝盖一软,差点把盘子摔到地上。李兆骏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腋下搂住她:“我来收拾,你醉了。”
“呵,是啊,我好像视线有点模糊,你的调酒后劲好大。”
李兆骏扶她到沙发上坐下,转身麻利地把杯盘碗碟冲水,放进洗碗机。他从容地做完这一切,洗干净手,闻一闻身上有没有油烟气,还不错,不臭。
他走到沙发边,看见路漫漫已经双颊酡红,软倒在沙发上,四肢挂下来,像个洋娃娃一般。李兆骏微笑着,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把披散的长发拨开。
他低声说:“当年我在美国读书时,也曾风流过,是个玩咖,几杯酒放倒女人这种手段是小case,真没想到会有用在你身上的一天。”
他不怕路漫漫听见,她已然醉得云里雾里,叫都叫不醒。
李兆骏将路漫漫抱到卧室的大床上,他们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一起睡,但是,今晚,他要得到她,一直以来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太荒谬。
得到她,局势便会逆转。通往女人心的路是那儿,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他坐在床边,静静欣赏醉昏的路漫漫,轻吻她的额头,耳语:“今夜,你会真正成为我的妻子。”
他站起来,好整以暇地脱去身上衣服,他爬上床,躺在路漫漫身边。
她神志恍惚,感觉一具温暖强壮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他的手解开她白衬衫的几颗纽扣,潜入她的文胸之中,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耳畔。
“痒……”她哼哼。
李兆骏柔情脉脉地啄吻她的耳垂和细嫩修长的脖子,每一个亲吻都好似带着电流,酥麻的感觉如羽毛在不停撩拨。路漫漫似睡非睡,那些湿润而轻柔的吻令她战栗,她下意识地挣扎,趴在床上,试图往枕头堆里钻,像只受惊的猫。
李兆骏的动作更灵敏,没几下就解开了她衬衫所有的纽扣。双手往下扯,衬衫便剥落下来。他看见了她有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背。她穿着白色内衣,最简单的款式,细细的带子勒在肩胛骨下缘。
他的手指一拨,胸衣便弹开,她整片光洁无瑕的背裸呈在他眼前。那瘦而不露骨的肩膀,和不盈一握的细腰形成一个漂亮的v字。脊柱沟微微凹陷下去,在暖黄的灯光下,像雕塑一般美妙。他用手指从她的脖子顺着往下滑,一直到她低腰牛仔裤的边缘才停止,那是诱人的禁地,召唤他继续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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