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远瞥她一眼,说:“你没发现最近你很憔悴吗?再美的女人,若不打扮,也像蒙尘的珍珠。”
路漫漫心里一慌,忙对着镜子细瞧,果然,她的样子太不修边幅,衣着像是没吃早饭就赶着去上课的学生那么随便,头发怕静电,随意编个毛茸茸的辫子垂在脑后,脸上除了抹一点保湿乳液,没有任何化妆,身上也无一件首饰。加之没有睡好,眼底一圈青色,她现在看起来实在是糟糕,哪里像个女神,简直像个女神经病。
路漫漫惊呼一声,捂住脸,无地自容。司徒修远嘴角露出一丝正中下怀的微笑,拦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没关系,不管你怎么邋遢,我也一样爱你。”
逛了半天,她直喊累,司徒修远才意犹未尽地带她回家。佣人将车里壮观的大包小包都拎到路漫漫的房间,问:“路小姐,是否替您打理好,挂在衣柜里。”
“不用麻烦,我抽空清理,都扔在这里吧。”
她只觉疲倦不堪,窝在沙发里,揉着酸痛的小腿,司徒修远的精力真是充沛,哪像个不久前才在车祸里伤痕累累,死里逃生的人?
有人来了,她不抬头也知道是谁,佣人一定会敲门,随便就闯进来的只有司徒修远。
“你本是个绅士,如今到女士房间里来都不敲门,实在粗鲁。”
“我不想给你拒绝的机会。”
他笑着,坐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咬她的耳朵。他沐浴过,换了身衣服,体温透过单薄衬衫传递而来,身上清雅的古龙水味道弥漫,钻进她的鼻孔。
“别这样。”她惊慌,推他的胸膛。他太迷人,太危险,不能靠近。
她的力气只够让他的身体稍稍拉开几寸,不费吹灰之力,他再度将她拉进怀中。
“漫漫,承认吧,你对我同样着迷。”
开着暖气的屋子热烘烘的,她能感觉到脸上滚烫。司徒修远从沙发旁小桌子上的花瓶里摘下一朵怒放的玫瑰,簪在她鬓角里。
“人比花娇。”他赞美,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捧起她的小脸,吻她。路漫漫本能地想要推拒,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呼吸困难。他含住她娇嫩的唇瓣,轮番吮吸,轻舔,挑逗。那源源不绝的愉悦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双唇,他眼里绽出笑意,骄傲地加深这个热吻,舌头滑入,引诱她的香舌纠缠共舞。
热流在体内奔腾,眼前好似笼罩着玫瑰色的雾霭,她瘫软如泥。司徒修远吻着她的唇,脸颊和脖子,身上的每个部分都紧贴着她的,热铁般的亢奋抵住她的小腹。男人**勃发时才会如此炙热地吻一个女人,路漫漫不是白痴,她以最后一丝理智挣脱他的怀抱,跳下沙发,抱胸站得远远的。
司徒修远叹息一声,坐起来,整理衬衫,他的面容又恢复冷静自持,好似刚才的迷恋只是一时失态。
他起身离开,站在门口,低声问:“兆骏会像我这样吻你吗?你可曾为他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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