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挡开他的手,没想到这个男人,骨折过还有这样大的力气,掰不开。他顺势往下滑,潜入她的胸衣里面。她凝固,倒抽一口冷气,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
“别这样!”
他被那软糯的触感迷住了,那是雪堆的山丘,但是温暖的。他专心致志地揉捏粉红蓓蕾,感受到她的战栗和狂乱的心跳,他看见她雪白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如树枝一般。()
“你真美……我想摸你,摸遍每个地方。”
他伸手一拉,她就倒在他怀里。
司徒修远幻想这样做已经许久了,深陷那迷雾的黑暗之中时,他就渴望她的声音。当拆去眼睛的纱布,重新看见光明时,他就不由自主地追随她那精致的面容,窈窕的身姿,看她在这房间里或坐或站,一举手一投足都似舞蹈般优雅。心一动,唇立刻去搜寻她的唇瓣。
“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她扭头躲避他热情的索吻。
他干脆吻她的脖子,调皮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耳垂,她像触电一样发抖,那愉悦的感觉如石子抛入湖心,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她的手紧紧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贴紧。
“不要这样……”她哀求。医生说得对,有些本能,他失忆了也不会忘,他天生就是**高手,随时随地可以发情。
护士敲门,她抓住机会跳开,司徒修远懊恼,对前来量血压的小护士怒目而视。
路漫漫站得远远的,她知道司徒修远的腿行动还不便,她暂时是安全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你不应该再这样对我。”
“你撒谎,因为我失忆,你就胡诌来唬我?”
“不,我没有唬你!”
“我不相信你可以遇到一个比我好的男人。”他骄傲地说。
路漫漫靠窗站着,窗外是深秋铅灰色的阴天,地上的落叶五颜六色,混着清晨的一场雨,邋遢如脏兮兮的地毯。
“是,他未必有你好,但他爱我。”
“你爱他吗?”司徒修远反唇相讥。
路漫漫一时语塞,司徒修远的质疑逼迫她直面自己的心,他的脸容坚毅而强悍,下垂的嘴角带着怒火。薄薄的t恤勾勒出他的宽肩和厚实的胸膛。经过车祸,他承受了痛苦漫长的身体折磨,无数次大小手术,身体遍布伤疤,行动不便。她想,如果他现在能跳下床来,他一定会走过来掐住她的脖子,逼她说实话。
她避重就轻:“你认为除了你,我不值得别人爱我?”
“别跑题,我问你,你遇到了某人,觉得他不错,抑或他真的出类拔萃,可是,你爱他吗?他很好,和你爱他,毫无关系。”
他的话好像鞭子狠狠抽打她,令她无地自容。这种盛气凌人的口吻让她爆发:“关你什么事?我是可怜你才每天来看你!你真是鸵鸟,你把所有关键的事都忘记了,只记得对你有利的。事实是我恨你,恨死你!我巴不得你死了!是你妹妹,你母亲,她们求我,让我陪你。好像你是全世界的国王,所有人都要来服侍你。我有我的生活,我想爱谁就爱谁!我最不想爱的就是你这种自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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