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道好甜,比任何花都甜,像栀子花,柠檬草,玫瑰……”
当路漫漫晕晕乎乎地时候,司徒修远已经将她压在藤椅上,他的目光如火,呼吸急促,一手揉着她的背,嘴唇覆上她的。大掌扣住她的头,使她无法逃离,她双腿挣扎,却给他机会让他挤入其中。
亲吻是恋人之间的魔咒,胜过千言万语,她浑身虚软,本能地张开嘴唇,迎合他濡湿舌尖的纠缠。()他们的身体每一寸都紧贴在一起。她简直无法呼吸,他贪婪地探索她嘴里丝滑而敏感的内壁,舌尖和舌尖共舞。她柔嫩的身体毫无招架之力,任由他坚硬的挺起抵在危险的花心。隔着衣服摩擦,带来更大的刺激,
“我想抚摸你全身,吻每一个令你尖叫的地方,我想在你的身体里面……”
他的唇和手指被疯狂的**驱使,想要占领她,吞噬她。路漫漫的裙子乱七八糟,他的手潜入,企图让她一起燃烧。她呼吸困难,无法思考,手指揪住他乌黑的头发,瑟瑟发抖。
“漫漫……我要你……”他动情低喃,路漫漫猛地推开他,抓紧胸前的衣服,那枚蜂鸟胸针在她掌心里硌得疼。
“别这样……我不想重蹈覆辙。”路漫漫拔足狂奔,逃离温室。
司徒修远神思恍惚地坐在藤椅上,许久,他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那件丝绸长衫,贴在脸上摩挲,躺下,冰凉的丝绸似乎还散发着她身上的清香。他闭上眼睛,陷入绮梦,他和她一起在蔚蓝的湖泊中嬉戏,有如两条人鱼。她的长发如曼妙的藤蔓,包裹两人**的身躯。他们的身体连接在一起,扭动,缠绕,他不断地深入,冲击,她双腿缠在他腰上,纵情叫喊……
他醒过来,一头汗,原来只是梦而已。他的身体胀得刺痛,无处发泄的**令他有如在烈火中煎烤。只要他愿意,找个女人泻火太容易了。然而,他不想用任何女人来代替路漫漫,如果不能拥有她,也不要别人。
这天,司徒修远带kai出去骑马,沃夫冈也跟着。路漫漫一脸担忧,他闲闲地笑着,问她:“可要一起去?牧场风景优美,你可以带上速写簿去画画。”
路漫漫忙摆手:“不,我留在这里陪母亲。”她怕受诱惑,不愿和司徒修远一起待着。
“地下室有个电影放映室,你让管家布置一下,看看电影打发时间吧。”
“好。”
kai穿着特地订做的骑马服,从头盔到夹克、马裤,马靴还有马鞭,一应俱全。路漫漫明白,所费不菲。欠得太多,似乎就麻木了。起初收一粒小小钻石已受宠若惊,现在恐怕得到一栋豪宅也面不改色,人就是这样变成厚脸皮。
这一次玩到黄昏才回家,路漫漫迫不及待地从车里把kai抱出来。kai把小手捂在路漫漫的脸上。
“妈妈,司徒叔叔好好哦,我骑一匹好可爱的小马,她叫海蒂,我学会绕圈啦!”
保姆拿出相机给路漫漫看,kai神气活现,有马夫替他牵着马,在围栏里面小碎步绕圈跑,哄孩子开心。一张照片里有司徒修远的镜头,他带着头盔,骑一匹雪白骏马,正在翻越一道栅栏,身体前倾,神情专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性感阳刚的气息。路漫漫不敢多看,忙翻下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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