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远到了,他进屋便解领带,脸上有疲倦的神情。
路漫漫只是站起身,并未前去迎接。司徒修远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她的酒杯,偏偏转到有她唇印的那一边含住,把她喝剩的半杯残酒一口饮尽。
路漫漫脸红,转过头去。
司徒修远说:“我这阵子很忙,今天刚从瑞士回来,跟公司的几个经理吃过饭才赶来。”
“你不必这样奔波,不是非见面不可。”
司徒修远抓住路漫漫的手,放在唇上轻轻吻着:“我想见你。”
他从西服里掏出一件亮晶晶的东西,解开她左手的腕表,把那东西戴上,路漫漫看见,是一只钻石手镯,完美的白钻镶嵌成花瓣环绕腕上,唤起千百种生动的影像,璀璨无比。
“这是我在日内瓦给你买的,vancleef&arpels的snowfke。钻石品质一流,款式又不夸张,平常佩戴也可。”
“我不需要这么多身外之物。”路漫漫不领情,想解下手镯,司徒修远按住她的手,钻石的火彩在她皮肤上投射下瑰丽的虹光。他叹息,忧郁地说:“戴着吧,哪怕就一晚。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沉默。司徒修远抓着她的左手,手镯往下滑,他的嘴唇贴上,磨蹭她割腕留下的伤疤。
司徒修远泡个澡,恢复精力,路漫漫坐在卧室的一张沙发上等他。他擦干身上的水,走进房间,关上门。路漫漫穿着衣柜中姐姐过去的一件软缎吊带睡裙。下摆分叉,衣料轻薄得可以看见身体的轮廓。
司徒修远欣赏着路漫漫,肌肤胜雪,曲线曼妙,丝绸贴身如第二层皮肤,能分辨出身体的起伏阴影。
“你美得不真实。”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热,顺着她精致的足踝往上看,在她饱满挺立的胸脯上流连。
“这件事,如果你情我愿,才会快乐。”
“漫漫,我不会再伤害你。”司徒修远的嗓音沙哑,他坐在床边,伸手,把她拉到跟前,他手指的动作是那样轻柔,好似羽毛一般轻触。
路漫漫不说话。
司徒修远的大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在她圆润的翘臀上徘徊,掌心的温度令她战栗。
“我离开盛京的第一秒就开始想念你。我想要拥抱你,抚摸你,吻到你窒息……”
司徒修远分开双膝,把她拉近,强健的双腿锁住,他的爱抚缓慢而富于技巧,膝盖内侧,腰后的凹陷,乳的下缘,隔着一层布料,那摩擦的感觉简直要燃起火焰一般。路漫漫开始发抖,咬住下唇,抑制就要喷薄而出的娇吟。
心脏狂跳,想要抽身,却浑身无力。路漫漫低头,看见司徒修远眼里熊熊燃烧的**。他修长的手指攀上柔软的雪峰,她惊喘,双膝发软。指尖逗弄,浆果挺立,他扣住她的腰,贴上她的胸口,薄唇含住蓓蕾,潮湿温热,舌尖画圈,牙齿轻咬,欢愉如电流流窜到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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