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仍旧沉默,可是眼泪已经在聚集一场悲伤的潮涌。司徒修远低头,凝视她清丽绝伦的脸庞,那娇媚的唇瓣仿佛在召唤他,暗示着无与伦比的甜美。他嗅到她的香氛,体内深处涌出热望,一波一波,前仆后继。他想要她,现在,此刻。他俯下身去,如饥似渴地吮吻她优美如天鹅的脖子。
“别这样……”
“我想你,无时不刻不想你……”
他迅速攫取她的樱唇,有如饥渴的旅人渴望清凉的泉水。舞步乱套,路漫漫挣扎,司徒修远却不松开,铁臂越缠越紧,她往后退,脚步踉跄,背后抵住墙,她双手乱挥,撞到一副油画,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乐队的舞曲悄然停止,乐师和侍者们都好似灰老鼠一般静悄悄退出大厅,只剩一对纠缠的身影。
体温飙升,司徒修远闻到她身上有秋日落叶、奶油、栀子花和白床单的味道……这是幸福的味道,甘甜而妥帖。他的唇在她的唇瓣上不断施压,诱哄,想要唤起她的回应。
回忆浮上心头,路漫漫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亲吻,那感觉重现。他那样急迫而热情,可双唇又是那样柔软而敏感。浑身酥软,力气去哪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唇上,一切声光电影都消退,万籁俱寂,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路漫漫无力地瘫在司徒修远怀里,他紧紧拥抱她,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融入骨髓。他的舌尖探索她嘴里天鹅绒般的柔滑,他折磨她,也想令她愉悦。致命的亲昵,难以抗拒的爱意。她发出娇吟,努力想推开他,他却吻得更深,渴求她的回应。
“你是疯子!”路漫漫低嚷,避开他的吻。
“是的,漫漫,你让我失去理智,你为何要离开我?既然走了为何又要回来?”
他灼热的唇侵袭她的脸颊,耳垂,脖子,冒出的胡渣刮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又痒又疼。
“漫漫,吻我……回应我……给我你的唇……”他的黑眸里积聚着**的风暴,而路漫漫已经清醒,她踢他的小腿,推开他,飞也似的逃出餐厅。
司徒修远追到门口,看见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周末,夏梦找到李兆骏,问他“路漫漫”这个名字为何会令司徒修远那样激动。
李兆骏说:“你知道修远订过一次婚?”
“是,跟女明星露娜,后来她意外身亡。”
李兆骏得鼓起勇气才能说出这个事实:“夏梦,我看出你对修远有爱慕之情,但你也是我的好朋友,所以这件事我不能瞒你。事实上,修远真正喜欢的女孩,不是露娜,而是路漫漫,她是露娜的亲妹妹。当年她住到司徒家的时候,只有十六岁……他们曾经一度在一起,这是修远的秘密,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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