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朝阳的脚顺着窗帘爬上白床单时,司徒雪霏感觉到身体的胀痛,她仍然在叶青的怀里,而他的男性在她体内慢慢苏醒。她以手指描摹他的唇线,饱满而清晰,上唇如一把弓。叶青醒了,他微笑,张口含住她的手指。
叶青搂着司徒雪霏的腰,觉得她又饱满又柔软,好似一颗熟透的柑橘,怕捏破了,溅出香甜的汁。他昨夜尝到了她的滋味,那般甘美,难以忘怀。
“几点?”他问。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慵懒地说。
叶青猛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那就让我们忘记时间。”
他再给了她一次,绵长细腻,温情脉脉。
叶青抱司徒雪霏去浴室清洗,他那般细致,连足趾都一粒粒帮她搓洗擦干净。温热的毛巾覆在娇嫩之处,他贴在她耳边问:“你还好吗?”
“两次尚可,三次就要不良于行了。”
“我会克制。”
“叶青,你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叶青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可脸涨得通红。司徒雪霏咯咯笑,轻咬他肩膀一下,昨夜的压印还没消,整齐的两排,一个o形。
他和她,鼻尖抵住鼻尖,微笑。
叶青溜回自己的房间,司徒雪霏坐在床上穿上丝袜,看见床单上一抹淡红的血渍,很奇怪,她居然并不为**而感到懊恼,因为那个人是叶青吗?可以不顾一切爬上四楼来救她的男人,他是好人。
这一天,司徒雪霏刻意回避叶青,躲在图书室。叶青并未去打扰她,他不是那种得意便猖狂的男人。晚餐的时候,管家来请。
这一次共进晚餐,他们却各自占据长桌的一头,中间隔着四座银烛台,好似牛郎织女隔着银河那般。他们几乎没有交谈,房间四角站着仆人,他们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
司徒雪霏想起一句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她在摇曳的烛光中望向叶青,生理反应比心理反应更快,她就想靠近他,拥抱他,探索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这一晚,叶青在等待司徒雪霏的召唤,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可是,她没有来叫他。
叶青闷闷地打开电脑,放bbc新闻,在那单调的背景声音中,做了一百个伏地挺身。
司徒雪霏在台灯底下,摊开速写簿,她在画一副耳环的草图,随手勾勒出一对叶子,青翠欲滴,舒卷娇嫩的模样。她想一想,在下面写上“叶青”二字。她突然觉得,叶青的名字写出来是如此美丽,她写满整整一张纸。
柳叶青青,悠悠我心。
第三天,司徒雪霏仍旧没有和叶青见面,她带了另外一个保镖进城去。叶青百无聊赖,和德国佬在花园的草坪上玩摔角,几个回合两人都在互相试探,互有输赢。出了汗,热,脱下衬衫,穿着背心,露出肌肉贲张的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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