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路漫漫不再挣扎,俯身贴在她耳边说:“这才乖,我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司徒修远走到她面前,解开浴袍,里面不着寸缕,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挺上去。
那女人教她:“好好含住,认真舔。♀”
屈辱和委屈一起涌上来,路漫漫正要挣扎,那女人用力踩一脚,她惨叫一声。
“不想残废就乖乖的!”那女人威胁她。
司徒修远闭上眼睛,他的手捧着路漫漫的头,深入,挺动。多么柔软的一张嘴啊,笑起来向上翘,不用涂口红也像玫瑰花一般红润。他享受着温暖的包围,她是他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路漫漫才被松开,她呛得难受,体液从嘴里涌出,她的手终于获得自由,她倒在地上,猛烈咳嗽,眼泪一片狼藉。
那女人却没有放过她,再把她拖起来,叫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着,司徒修远转身到茶几上拿起一叠钞票,一把洒到空中,雨一般落在路漫漫身上。
他开口,嗓音沙哑,好似喝醉一般:“爬过来,捡起钞票,这些都是你的,你不是需要钱吗?”
路漫漫抬起头,眼里全是泪,她摇头。
那女人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条鞭子,啪一声响,抽在路漫漫背上,火辣辣地疼。路漫漫这一次没有叫,她只是跪在那里,不肯出声,也不肯去拣钞票。那女人的鞭子便一下下抽打她,臀上背上一条条红印子迅速肿起来。
司徒修远眼睁睁看着,路漫漫瑟瑟发抖,终于撑不住倒下去,脸朝下,手指死死抓着地毯,头发汗湿,披散在裸背上,她一动不动,好似死去。
“够了……”司徒修远低语,那女人住手。
“司徒少爷,她像条死鱼,不求饶也不惨叫,一点也不好玩。”
司徒修远哑声说:“你走吧。”
路漫漫不敢起身,她不知这句话是对谁说的。那女人踢路漫漫一脚:“叫你滚!”
她爬起来,不看司徒修远,也不看那个女人,努力抬头挺胸,走到外间去,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她镇定地系纽扣,背对着那两个人,只有自己知道手抖得有多厉害。司徒修远看见她雪白的背上和臀上横七竖八的鞭痕,痛苦地扭过头去。如果路漫漫求饶,他不会任由她受罪,她为什么不求饶?
路漫漫离开,悄无声息,她甚至没有甩门而去,而是轻轻带上。司徒修远捂住胸口倒在床上,心口好痛!
走到街上,雨哗哗下着,路漫漫才想起来雨伞忘在酒店房间,她把衣领竖起来,抬头看十八楼,那明亮的房间里游荡的是怎样腐烂而黑暗的灵魂啊。
身上的痛只是让她更清醒,她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真可笑,她居然爱他。她没有伞,雨水很快淋湿了她的头发,她没有伸手拦出租车,沿着人行道往回走,有的地方有店铺的屋檐,有的地方毫无遮挡,她没有刻意躲雨。冰冷的雨水使得她觉得好受一点,能把刚才所受的虐待暂时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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