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其实很失望,并不是说他有多爱财,关键是那女人喜欢。
想太多也没用,他现在还滞留在半空中下不去呢。
小家伙无意识往下看,一看之下,顿时张大了嘴巴。
他的下面是一个圆台,正处在大殿的中央。
圆台高有三尺,上面铺着长长的不知什么毛编织的毯子,厚厚的,看上去就知道又暖又软,又舒服。
而让小家伙合不拢嘴的却是上面躺着的物体。
小家伙看了半天,仔细琢磨,无论是大小,还是面目特征,都跟猫没什么区别,毛发纯白,那种白,比大黄的看上去还要舒服。
它肚子一起一伏的,似乎在熟睡。
这里一看就知是很久没来人了,它竟然还活着,连它的小毛毯子都没有落下丝毫的灰尘,这不得不让人奇怪。
当然,还有更奇怪的,圆台的四周似乎摆着什么阵法之类的,尽管他不懂奇门遁甲之术,但还是能看得出,因为实在太明显了。
仿佛那只小猫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万劫不详之物,非要用一道道阵法镇着。
看到这儿,小酒有些毛骨悚然,他滞留在半空中下不去,莫非就是下面的阵法所为?
抬头,上方是高高的圆顶,上面也贴着什么东西。
他大概就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
一只小猫没什么威慑性,可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就不得不让人惧怕了,小酒来回折腾,可就是不能动弹分毫,上不去,下不来的。
若是,那小猫醒了,岂不就成了它嘴里的食物了,哎,连一只手指大小的虫子都能吃人,一只猫吃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想那女人了。
简直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宝春一行人终于找来了。
这大殿的确就在大漠之下。
当然,这并不是说大漠阵法平淡无奇,好破之。
之所以能这么快找到这里,还不是因为小酒失陷,露出了破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小酒被吸了进去,但小家伙抛砖引玉的功劳是无需置疑的。
显然,有这想法的很有可能是楚南世子那拨人。
若是被小酒知道,那肯定是要抓狂的,毕竟他现在还被困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不说,下面还压着个表面看起来无害,可周围层层阵法包裹的仿佛放出去就能吞天蔽日的小东西,一不留神掉下去,有可能就彻底与这个世界,与这个女人告别了,他还不想,最起码他先把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踢出局再说。
小酒知道,进来的宝春当然也知道。
一眼看到儿子,以及下面的阵势,彻底傻眼了。
她那个方位,可比小酒俯视看的还要清楚,看到儿子活着的惊喜还没来得及在脸上呈现,就被眼前的景象取代了,深呼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抚慰上面的小酒,“儿子,别怕啊,娘亲会想办法放你下来。”
“我才不怕。”小酒说,“我怕的是我要是死了,就没人看着你了,你不但能闯祸,你还老迷路,一条道,走过上百回,你都不一定记住,出去,你还不喜欢带个人……”
这大人口气,一脸不放心的话,从一个五六岁孩子嘴里说出来,很是好笑,可此时此景谁也笑不出来。
连荣铮都有些感动了,他说,“我会照顾她的。”
“闭嘴吧你。”宝春瞪他,会不会说话。
比孔雀还要骄傲的主子被当场训斥了,除了老王爷和王妃谁敢训斥他?
周大姑娘和白丁山以为主子要发火,正准备劝架呢,谁知他们家主子黑了会儿脸,竟是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