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掳的走她?”沈教授看向荣铮。
荣铮的脸已是黑如锅底,解开领口的扣子,脱下外套,“人是怎么不见的?”
小刘便把所看到的讲了一遍,其实从头到尾,她自个儿也是蒙的,也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知道,那司机大叔载着她师傅走了。
荣铮听完,二话不说就走向了一辆车。
三个孩子紧随其后。
沈教授愣怔了下,想说什么只是张了张口,又吞了回去,叹了声气,回头去安抚宾客。
车子前后座有挡隔板隔着,宝春想做点什么也没法做。
车子经过一段时间的盘山公路后,最终停了下来。
门锁咔嚓一声被打开,宝春忙扭开车门跳下了车,四处一扫,脚步陡然后退了几步,几步之遥竟然是断路,而且下面还是深不可测的悬崖。
宝春这辈子若是痛恨什么,那无疑是悬崖了,因为她每次的大灾小难十有都跟悬崖有关,简直是一生黑啊。
宝春凶狠的目光放在了驾驶位上。
在她凶神恶煞的目光下,驾驶门打开了,罪魁祸首下来了,迎着她的目光,取下了遮住半边脸的棒球帽。
看清楚眼前这人的面貌,宝春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有痛心和无奈,“梁博远,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穿婚纱的样子很漂亮。”梁博远痴迷的目光定格在宝春的身上,“比梦中的还要美丽我从你父亲的手里,接过你的手,在周围羡慕和祝福的声中,我牵着你的手走向证婚人,你温情地望着我,我们宣誓,忠于彼此,不离不弃,一生一世,我们交换代表夫妻身份的戒指,我们激动地拥吻”
“你喝多了吧你?”宝春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打住。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梁博远伸展开胳膊,迎着山风,一步步向宝春。
看他走来,宝春却是下意识后退,这人今天太不正常了,给人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仿佛接下来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宝春边退边安抚。
“博远,你要冷静,你不是冲动的人,你喜欢什么事情都掌握自己手中,对大家都不利的事情你是不会干的,你现在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等你清醒了,你就后悔了,有什么事咱们下了山好好谈谈怎么样”
“下山?”听到这两个字,梁博远脸上的柔情深意立马转变成了冰刀冷霜,“你是惦着和那人的婚礼吧?”
宝春气不打一处来,“我惦记着婚礼不是很正常?若不是你搅合,我早到了婚礼现场,我拜托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是不可能的。”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跟他人走进礼堂,除了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彻底变了心,眼里没有一点我,你让我放过你,可谁又放过我,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你太可恶了。”梁博远恶狠狠的。
宝春回头望了一眼,腿差点没软倒在地,还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就到了悬崖边缘,“我是可恶,我是不好,像我这样的坏女人,那你更应该远离了,世上那多好女人,随便找一个都比我强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身上一点都不值,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下山,不要往前走了,否则,我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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