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忽然一拂衣袖,把桌上的茶盏重重扫在了李全脸上,冷斥道:“为了一己贪欲,你用辽国赐你的官位向同胞汉人勒索钱财,为了自己的懦弱,你又想起自己的汉人身份,说辽人国难不关汉人之事,身为汉人,你欺凌同胞,身为辽臣,你又罔顾人臣忠义,李全,你当得无德二字,更当得禽兽二字!无论是辽是汉,都容不得你这种猪狗不如之人!”
李全被骂得魂不附体,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智,连磕头求饶的力气都已消失,一旁的张华当年初来幽州时也曾被李全勒索过,见他此时这狼狈模样,心里大呼痛快。
智闭上了双眼,不再去看李全的丑态,口里冷冷的说出了对李全的处置:“把李全押至太守府,于所有官吏面前当众杖杀!家产全数充没,赔与这些年受他勒索的汉人。”
“当众杖杀?”始终垂首不语的黄泊年听到智对李全的处置,悚然抬头,从智进店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今日绝难善了,也知道李全勒索汉人的事一旦败露必定难逃一死,但他没有想到,智竟要把李全当众杖杀,还是当着所有幽州官吏的面,“立威,这是立威!”黄泊年心底陡涌起一阵寒意。
李全虽已吓得魂飞魄散,可一听智要把他当众杖杀,哪肯坐以待毙,身上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尖叫一声从地上跳起,拔腿就向门外逃去。可他忘了门口还有刀郎和秦璃二人守着。
刀郎没有出手,因为他一出手就是杀手,既然智下令要把李全带回太守府当众杖杀,自要暂时留他一命,所以刀郎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全,仿佛是在看一只死物。
出手的人是秦璃,李全才跑到门口,肩膀就已被秦璃从背后按住,秦璃嘴里还笑吟吟的念着,“按肩。”轻轻的一按,就象是与老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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