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你是在接到他们想要除掉容叔的消息,才连夜赶回容家的。如果说我是十一月十二日回的京都,那么我们几乎是同时回到的京都。”
容锐打了一记响指,说道:“这里必然是一个切入点,顺着这条线开始查,肯定会有收获。”
晚上,容锐给顾意打了一通电话。
“大哥,五年前,就是我生怪病的那一年。我记得我是十一月十一日晚上回的容家,差点杀了靳远和靳爵,你知道在那之前我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吗”
“我想想。”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顾意才说道:“那一年我忙于拓展自己的事业,而你也很忙,所以我们联系的其实不多,我并不知道你在忙什么。那大半年你都很少回京都,一直在国外。”
“我们联系的不多难道我不是在帮你做事吗”
容锐很惊讶,在他的记忆里,那大半年,他一直在帮顾意处理生意上的事情,明明就是电话,视频十分的频繁。
“没有。那大半年你一直在休假,到处游玩,我并没有给你安排任何的工作。”
顾意肯定的道。
“哥,你确定你没有记错”
“当然没有,景琛可以作证,那大年就是他替你分担了大部分的工作,他每天都怨声载道的。”
“有什么问题吗你怎么地突然问起这些”
“瑞瑞是我和暮缇的亲生儿子,暮缇是十八岁怀上的瑞瑞,那么也就是说我和她五年前就应该是认识的。可是我却完全没有关于她们母子俩的任何记忆。”容锐说道:“哥,那大半年你发现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顾意微微一顿之后,说道:“如果真要说有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你那段时间似乎心情不错,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电话中,你明显比之前爱说话,也开朗了许多。不过,你在生了那场怪病之后,却是性情大变。”
经顾意这么一说,容锐才想起之前遗漏的一点:在他生病之前,他是一个极为冷漠,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人。而在那场怪病之后,他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先前,他们都以为是那场怪病的缘故。现在看来,只怕未必有这么简单。
结束了和顾意的通话之后,容锐又给萧暮缇打了电话。
“宝贝,瑞瑞身世的那件事,现在算是揭过去了,你没有再生我的气,已经原谅我了吧”
“嗯。”
“那我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
前有君毅,后有苏亦阳,都是虎视眈眈的,他觉得还是早点娶回家比较保险。
“现在我们身边危机四伏,你居然还有心情结婚”
萧暮缇笑了笑,说道。
“当然还有什么比我们的婚礼更重要的吗”
“还是先缓了缓吧反正都延迟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就像你说的,我们有没有婚礼其实都一样。没有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我总是有些不安。”
“好吧”容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那我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行吧”
萧暮缇的声音刚落下,电话那端就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在干嘛”
“收拾东西,搬你那去。”
“你这么急干什么明天再搬也来得及。”
“宝贝,你不懂我的苦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行了,行了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萧暮缇没好气的道。
“那我先挂了,等我过来”
温氏企业,副总办公室。
容锐正在批阅文件,林嘉然急匆匆的推门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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