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的就接嘴“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对这些东西热衷的人啊。”
不免还有几分郁闷的口气,仰头,带着怀疑的神色看着贺莫年。
贺莫年全然不在意秦歌一脸不不信任的模样,带着些许感慨的语气,这是对待亲近的人,才能敞开的心扉。
“就是她骨子里不稀罕还有拼命的去追求才让人心疼,也”
“也让你无计可施。”
秦歌说了贺末年没有说出口的话。
人都是在别人的事情上清醒如智者。
话音落下,秦歌并没有觉得痛快多少,眼里的郁郁寡欢,贺末年就是不看都知道,这样没有气势人不是秦歌,秦歌表面是玩世不恭的随性,带着挑剔谨慎,向来给人的印象都是飒落无牵绊的,如今却像是被断了翅膀的鹰。
贺末年的眼神越发的沉,重得让着一拍清风的地方都沾染了肃穆,他见识过秦牧的执拗,以为爱情这种比彩票都小的几率,不会发生像瘟疫一样的在他们这群人中间传播,可是呢,明成到今天都在背后关注着元俏的一举一动,放不开。
秦歌三年前和宋丫的决裂,他以为此生再也不会碰这玩意儿,谁知道,宋丫就在秦州,命运像一张网,一点点的蚕食他贺末年的理智倨傲,在告诉他,在情爱面前所有的人都一样,甚至,他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妥协更多。
儿女情长,这样的事情是他最不屑一顾的,这样的人不会有一番大作为的,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大作为了?
不等贺末年想明白,理清楚,那两个女人已经会来了,元俏挎着竹篮子,里面一大捧的鲜花簇拥着。
携香而来的女人,自是妙不可言说的迷人。
走进了元俏发现立在门廊的男人,黑沉的西装在这样的幽静美好的环境下,也不显得突兀,本能的她就生出几分欢悦来,刚才看着宋丫和秦歌时的那种孤单落寞不见了,心里安稳的很。
一步步的靠近,眼里都是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宋丫步伐越来越慢,最后与她拉开好大一截子的距离。
秦歌在感受到宋丫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赖洋洋的起身,之前笼罩在他头顶的那些阴霾,消失不见,他又是那个优雅洒脱的贵公子。
只是宋丫的那个眼神在他看来他妖,半娇半媚,活脱脱的勾引。
擦身而过的时候,元俏眼锋扫了一下秦歌,便明了。
一晃,只剩下元俏站在原地,看着咫尺之遥的男人,突然没发动作了,近乎贪婪的注释着那个从头到尾都让她仰望的人,这些是她搁在内心深处最不能告人的秘密。
如果说今天之前,她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就在刚才,从花海一步步走像现实的那几步,她强烈的感觉到一股子留恋。宋丫在这里对着她畅言她内心的柔软,元俏那一刻幻想的爱情,无论是怎样的,那个人都是贺末年。
一起买菜,逛街,晚上看电视,偶尔有兴致出去看看,以后可能会有孩子,那个人是威严沉稳,能担当的,护她和孩子周全,就这样简单平静的生活着,多好。
元俏觉得她疯了,也醉了。
那样的幸福太诱人,怪不得她痴心妄想。
贺末年看着面前的人一系列的变化,站定,望着他,一双眼睛,像是有千言万语在诉说,却似乎什么都没有,他探寻,她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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