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婆婆与西王母也亲自来瞧过她。
婆婆见着卿珩脸上的神色,十分的担心,而西王母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满腹心事的来,瞧了一眼卿珩之后,又满腹心事的离开。
婆婆却多留了一些时辰,她坐在卿珩的榻前,十分忧心的望着卿珩的伤口。
之后,她从袖中拿出来一个小瓷瓶,放到卿珩的手上,望着她说道:“冥界的兵器,留在神界中人身上的伤口,愈合起来很慢,伤口好了之后,怕是还会留疤。这是你姑母制出来的灵药,叫做白玉散,它对伤口愈合有奇效,等会秦艽给你瞧伤时,将这个交给他,他知道该怎么用。”
卿珩接过瓷瓶,缓缓点了点头。
婆婆伸手抚摸了卿珩的头几下,也没有说什么,就起身离开了。
西王母与婆婆离去后,秦艽便来了。
卿珩安安静静的斜倚在榻上,任由秦艽将她的伤口包扎好,倒也没说什么话。
刚刚发生的事情,在卿珩的脑中挥之不去。
她一直在想,却仿佛怎么也想不明白,追风使今日装神弄鬼的,还有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弄得她有些糊涂。而适才缚魂索与石柱相撞后,石柱下好像浮上来什么东西,追风使之前在洞中时,却一直盯着石柱,眼神从未离开过,也是为了要找从下面浮上来的东西?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值得追风使一个冥界中人孤身一人闯上这守卫森严的昆仑山,必定十分的要紧,那它能要紧到什么程度呢?和冥界之前的事情有关联吗?
卿珩想了一想,揉了揉快要发昏的脑袋,转眼一瞧,却发现房中并无一人。
她一手扶着床榻,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门框前,望着外面良久,叹了
口气。
追风使此次上来昆仑山,便是为了夺她手中的缚魂索,陆吾与金铃子,也不过是做了她的替死鬼,卿珩想着自己遇到金铃子到如今的种种,只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叫她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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