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赵理合笑的轻巧:“你怎么会没做过秘书呢?你当年不就是言则鸩的秘书吗?还是说,你卫文清是忠臣不事二主?”
“您知道?”话已出口,文清自己便在唇上拍了一下,笑道:“瞧我这话问的,您赵长官想知道的事儿,怎么着都瞒不过您。”
“这话说的是,”赵理合点点头:“我既然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当然会查你的底细。只不过,除了这个,我还听到过一个关于你的消息,听到之后我很惊讶。”
“哦?”文清镇静的望着赵理合,满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是关于你和言则鸩的事,你们的关系似乎很奇特,你不想解释一下吗?”赵理合殷切的望着文清,他心中早就有了一个答案。但他仍然期待着文清亲口说出来,至少,这份坦诚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对您解释。”
赵理合倏忽变了脸色,这种直率的近乎无礼的态度让他感到很难堪。文清凝视着他的眼睛,淡然说道:“对不起,赵长官,我参军以来从没人教过我如何尊敬上司,盛气凌人惯了。赵长官若是实在接受不了,您大可以将我革职查办,更直接的还可以杀了我,亦或者,我知道蓝衣社如何惩罚那些办错事的下属,您也可以让我去受酷刑。”
赵理合温文尔雅的笑道:“比你盛气凌人的我赵理合见的多了,要是连这都忍不了早就气死了。不想解释就不解释,无妨。从明天起,你就正式到我办公室来做事,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不会,就问李秘书,现在,你可以走了。”
文清走后,赵理合的近身秘书李绪悄悄走进来:“长官,您今天心情……挺好的?”
赵理合的脸色从温文尔雅渐渐变得凌厉,他瞥了李绪一眼:“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李绪挠挠头:“卫文清不过是个针鼻儿大的小角色,她这么放肆,您还要忍她?按您一贯的做派,拖出去乱棍打死都不为过。要不是您心情好,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干你何事?”赵理合没好气的剜了李绪一眼。
“怎么不干我事?我给长官做秘书这么多年,说换您就给换了,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我就是怕这个卫文清不懂您的规矩,把您的事搞得一团糟就麻烦了。”李绪愁眉苦脸的望着赵理合:“长官,她做您秘书,这能行吗?”
赵理合见他没出息的样子,冷笑道:“你是担心她做不好,还是担心你的乌纱帽?放心吧,我留下她,只不过是为了时时刻刻盯着她,她不过是挂名的秘书,你还是你。怎么,我赵理合配不上两个秘书?”
“盯着她?她有什么好盯的。”李绪自顾自的嘟囔道:“说话难听,脾气又差,就算长得好些,又不能当饭吃。”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赵理合听着李绪的絮叨气儿不打起出来:“光她一个人气我你还嫌少是吧?”
“不不不不。”李绪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他跟了赵理合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赵理合这样。按说赵理合也是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为了一个女人又憋气又出神,这倒是破天荒头一次。这是怎么了?李绪暗自忖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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