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篮球,篮球,这篮球不就同‘蹴鞠’差不离吗?能值如此多银两?”莲儿一把将手放在她的包裹上,实属护小鸡的母鸡,如今是护金银财宝,活脱脱的成了掌管金库的管家婆。
简澜拍拍她的手,道“莲儿啊!灼华那丫脾性古怪,且那只手灼烧成那样,我只当可怜他的,没关系,”她笑嘻嘻的说“你家主子是什么人?不会多花一分钱,放心,这花钱就是割我的肉,哎…我能让他多割一块肉吗?”
今日出门估计未看履历,先后遇到了两个不愿见到的,亦或是不愿见她的,若然知晓这般,她该绕着御花园的小丘走,亦不该直走假山曲池、抄手长廊。
那时,她哼着歌,背着一个小包袱,沿着蜿蜒盘旋的青石子小路前行,偶尔抽根干枯的枝丫,手也不闲的抽打着路边杂草、青玉本也想随同前去,可因着天气太热,加以这几日没日没夜的陪同跑步,因此,之前的伤口有些感染,她便再三规劝,让他好好在殿内养伤。
乐儿那丫头见青玉那般模样,忍不住张嘴调侃“我说青玉啊!咱家殿下跑也就罢了,她心情不爽,自是跑得勤些,你倒好,拼了命的陪着她,每次都陪到最后,若然身体康健本也是好的,可你瞧瞧你,之前不是受过刀伤吗?”
青玉伴着一不变的冰山脸,一字一顿倔强道“那又如何?她愿意跑,我便随着,她不跑了,我也随着。”
“啊!”乐儿莲儿全全瞠目结舌,一双眼睛打量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下端端做出许多联想猜疑,正猜疑着,便听他沉沉的来了一句“下属随同主子不是天经地义嘛?”
假山正中央有个洞,似座蜿蜒曲折的石拱桥,洞中一条溪水缓缓流淌,一直流入曲池塘,池水清澈透亮,绿涔涔、蓝幽幽甚是欢亮。
洞中暗淡一些,确也有耀进阳沐的端端石孔,光照恰巧透过石孔耀道她的脸上,她伸手去挡,眯了眯眼睛,尔后,继续沿着小溪前行。
尚未出洞,便有强烈的光线照入,她紧了紧身上的包袱,伸手去挡,尔后,眨巴眨巴眼睛,沿着‘哗哗——’作响的溪流前行。
才走几步,便见不远处站着两个身影,那人一身锦绣黑袍彰显飒爽英姿、贵气凛然、王者霸气一如往昔…
仅可惜…似乎清瘦了一些。
他双手负在身后,侧颜是无与伦比的帅气,一双琼宇仙姿之眸似是似攒着千头万绪瞄向远方。
沈天通掂着扇子站至他身侧,道“得,你分秒念着想着心痛着的人儿,如今就在不远处,我瞧你这几日堵得慌,茶不思饭不想,酒醉的要死时,依然念着‘他’的名字,一双如此好看的眼睛压根一直朦朦胧胧湿润着,脸上未有一丝一毫的笑容,你如今这般模样,倒不如来了货真价实的‘龙阳之癖’!”
“沈天通,你给本君闭嘴。”
他皱了皱好看的墨眉,低吼一声,惊世骇俗的脸上些许难看,眸子里墨色深深沉沉,若漩涡一般,想不扭头,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不去念,可偏偏管不住自己的思想、脑袋、那颗不由自主的心。
简澜那时双脚瞬间顿住,前也不是,转回去亦不是,仅僵愣在原处,连及身上的包袱掉在地上亦浑然不觉。
她吞咽一口吐沫,脑袋里千头万绪的想着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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