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暗夜无痕就接到了夏家父子派人来要粮的消息,也知道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他知道,这里面的各种锅最后都要他来背,只因为他是唯一留在京城的皇子,那些锅他不得不背。比如,为了皇位,在南边军队里插入自己的人,虚假弄军报,把其他皇子都弄出京。
哈!暗夜无殇好手段!
他突然回忆起那晚,漓江畔,他问南宫御,他说:“摄政王为何会选择与本王合作?”
“不,本王还没合适的人选!”南宫御直言不讳,道:“但痕王是本王首选之人。”
“哦?”
南宫御道:“殇王虽是嫡子,又手握重权,却顾及颇多。因此,本王更看好痕王殿下,若是痕王殿下不借此机会一搏,痕王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本王不说,痕王也能知道。”
是啊!如今的他,母妃被贬,母族被困,手中的权利也被分出大半,而殇王恰恰相反,如今形势正好,又是嫡子,若是不借此机会一博,等待他的不是死,就是像贤王那样,被永远的困于一地。
虽是这样,但是,谁也不会暴露出自己的短处在合作方的面前,那样,优势全无!
痕王笑笑,道:“六弟确实是嫡子,但是也被父皇忽视了这么多年!近来朝堂上虽有人举荐立嫡子为太子,但,也有人举荐立长为太子、立贤为太子,至于是嫡,是长还是贤,现在都不能妄下定论,嫡虽尊,但长也贵。”
南宫御却笑道:“若是本王没记错,在东篱高祖时候,有一日早膳,庶长子与嫡子因为一把就餐的椅子起了争执,庶长子以长幼有序坐在了高祖的下首,而嫡子则以嫡庶尊卑贵贱要求庶长子让座,因此而争论不休,最后,高祖道,长子虽贵,但嫡子更为尊,因为让庶长子给嫡子让了座位。有高祖的这番话,痕王在这一点上就输给了殇王。”
痕王闻言,脸铁青,恨南宫御的不留情面揭开伤疤,也恨着嫡庶尊卑让他处于劣势!
“虽然本王这话不好听,但是,痕王却是不可忽视,拥有重权的殇王,时间越长,得到的支持将会越多。”南宫御道:“这些,想必痕王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只是不知痕王这次来,有多少诚意呢?”
“摄政王想要什么?”
“本王想要夏家父子的命以及那个金矿。”南宫御轻笑道,在东篱国痕王面前要东篱国功臣的命,却像是在说天气一般!
夏家父子?镇守南边的夏大将军父子,也是裕王的母族。
南宫御要夏家父子的命,很好理解,夏家父子镇守南边的这些年,杀了好些南瓯的名将,成功的阻止了南瓯国对东篱国边界的侵犯。
夏家父子这些年,虽劳苦也功高,但却是裕王的外戚,自然是站在裕王那边,若是他要上位,早晚要拿下他们。
至于那个在边界上的金矿,给南宫御的前提条件必是他成为东篱的王,若不然,他也没有这个大的权力说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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